“那要是夜里你睡得懵里懵懂的,她偷偷摸到你的床上,你還以為是我呢,就跟她發生了那種關系呢?”郝思佳索性用假設的方式,將昨天夜里發生的事兒設問出來,看看對方如何回答……
“你覺得有這種可能性嗎?”馬到成心里罵道——沒這么提問的吧,你們倆捏咕好的陰謀詭計,讓老子充當了你們的一個活道具,回頭還要如此旁敲側擊地來試探老子的感受和心態,這有點太肆無忌憚了吧!
“誰知道啊,昨天晚上韓春萌不就趁起夜走錯了房間嘛,那是我發現及時,假如正好趕上我也起夜不在床上,你從衛生間里回來的話,鉆進被窩,你們倆豈不是就真的好在一起了嗎?”郝思佳還在深入拷問對方的心理!
“這個還真不會——我再困再懵懂,也不至于分不清跟我做好事的女人是誰吧——放心吧,這樣的事兒絕對不會發生的,除非是誰把我弄得不省人事了,完全不知道被誰給左右了,不然的話,即便是我在睡夢中,也不會隨便跟別的女人發生關系呀……”馬到成心知肚明郝思佳這樣問就是擔心他知道了真相,所以,必須咬緊牙關死不承認才是硬道理!
“你真的沒感覺到昨天夜里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有一段時間不是我了?”郝思佳簡直都快直接把真相說穿了,看來她對昨天夜里發生的事兒還真是忌憚到家了,事情都過去了,還耿耿于懷心有余悸呢!
“你這話啥意思呀,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假如真是那樣的話,那一定是個驚天的陰謀吧,反正我什么異常都沒發現……”馬到成越發覺得郝思佳處在心力憔悴的邊緣上,對昨天夜里被韓春萌脅迫謀劃出的那出暗度陳倉的好事總是放心不下,不然的話,不會這樣沒完沒了地測試他的!
“嗯,我也覺得不該發生那樣的事情——或許是我多疑了,以為昨天韓春萌起夜走錯房間不是偶然的,以為你們倆串通好了,要發生點什么呢——算了,這件事兒不再提了……”郝思佳無論如何都沒從馬到成的嘴里探聽出她擔心的可能性,這才放下這個話題……
“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韓春萌之間是不是有了什么某種特殊的糾葛,所以,你才會起這樣疑心的呢?”反過來,馬到成開始質問對方了。
“不瞞你說,我一心把火要甩掉馬玉成,卻又怕馬玉成繼續尋死覓活,就央求韓春萌幫我接盤他,可是韓春萌趁機要挾我必須答應她好多條件,其中也提到要跟我共享你……”郝思佳只好說出了她與韓春萌之間現在處于什么關系階段。
“難道你答應她了?”馬到成假裝吃驚地問……
“那倒是沒有,我只答應一旦她接手馬玉成成功的話,我通過關系把她從機關后勤調到她理想的科室去,還有就是她一旦跟馬玉成結婚的話,我送她一份兒大禮……”郝思佳將全部真相就此都隱瞞起來,只說這些表面上的,可以公開的部分。
“大禮?大到什么程度?”馬到成也知道,沒必要再追究下去,就只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比如一套婚房那么大!”郝思佳直接這樣回答說。
“嗯,是夠大的——她還真會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馬到成假裝驚訝地回應說。
“應該不算趁火打劫,說到底是我有求于她,像馬玉成這樣一塊狗皮膏藥,也只能是韓春萌才肯接受的……”郝思佳反倒是替韓春萌說話了。
“我不明白,你把馬玉成拱手讓給了韓春萌,那你將來咋辦呢——我是說,你將來是咋規劃的呢?”馬到成并非真的擔心郝思佳的未來,而是想知道她的心里究竟是咋打算的,之前都說好了,她是為了報復馬玉成之前跟前女友么的種種罪孽行徑,才讓老子幫她破身甚至懷孕的,可是這才剛剛開始,她就決定徹底甩掉馬玉成了,她的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還能咋規劃,你若是因為種種原因不能跟我結婚,那我這輩子就誰都不嫁了,孤獨終老一輩子唄……”郝思佳這樣說的時候,一臉的期期艾艾,給人一直楚楚可憐的感覺……
“哎呀,那可苦了你了……”馬到成頓生憐香惜玉之情。
“咋了,憐香惜玉啦,那就排除一切艱難險阻,娶我為妻,我就不會孤獨終老了……”郝思佳并非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覺,而只是一種調侃的玩笑而已。
“我倒是想啊,可是……”馬到成真不知道給如何跟她解釋自己目前的身世和處境……
正巧這工夫,郝思佳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立即說:“是我爸叫我過去了,回頭再聊……”說完,邊接通她父親的電話,邊開門下車去了……
車里又剩下了馬到成一個人,免不了又是一番翻江倒海的思忖——郝思佳這么好的女孩子,不該真的孤獨終老吧,可是,自己又能怎樣幫她解決這個終生大事的難題呢?
冥思苦想,一籌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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