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天發誓,你是唯一的聽眾,今生今世,非你莫屬!”馬到成假戲真做般地信誓旦旦。
“親愛的學哥,人家現在口渴了……”郝思佳似乎也進入到了癡迷對方的狀態中——這應該不是在模擬規定情境了,而是郝思佳打心里往外真的愛上了這個在任何時候都給她驚喜的“學哥”了……
“別急,學哥早就為你準備好了水果……”馬到成邊說,邊真的摸出了韓春萌之前專門買給他的那盒榴蓮,遞到了郝思佳的眼前……
然而,就在馬到成以為,通過這樣的模擬情境,會與郝思佳演繹出一出現實版的恩愛好戲,讓倆人像重新談一次蝕骨銘心戀愛的時候,郝思佳卻突然驚異地問了一句:“榴蓮?哪里來的?”
“是我剛剛想吃水果了,到附近的水果攤上買的……”馬到成一聽郝思佳這樣質問,心頭一緊——該不是她看見榴蓮就發現了什么蛛絲馬跡,開始追查是否與韓春萌有關聯?所以,趕緊說是自己買的……
“不是吧,這附近是省直機關大院,哪里會有什么水果攤兒呢——你看,這個水果盒兒上分明寫著春來水果店,這是我家小洋樓附近的水果店里賣的水果——說吧,是不是韓春萌來過這里,專門送給你吃的?”郝思佳還真從細枝末節上,看出了破綻,直接這樣質問馬到成說……
完犢子了,剛才那么浪漫的規定情境,被韓春萌該死的一盒榴蓮瞬間就給徹底毀掉了,這個場,該如何收拾呢!
唉,剛剛還在風花雪月的浪漫中,轉瞬就到了風雨交加的現實里!
馬到成一時間啞口無!
“為什么不說話了?”郝思佳一看馬到成一副無以對的樣子,繼續逼問道。
“你聽我解釋……”馬到成其實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不用解釋,實話實說就行……”郝思佳倒是很寬容的樣子。
“確實是韓春萌送來的,她說她也在這個省直機關大院里上班,順路買了給個送給我……”馬到成只好承認了。
“就這一個目的?”郝思佳步步為營地追問道。
“還有,就是她跟我要微信,我說沒有,她又跟我要電話號碼……”馬到成知道什么都瞞不住了,就只好繼續承認說。
“她要你電話號碼干嘛呢?”郝思佳緊緊盯住不放。
“我也這樣問她呀……”
“她咋說的呢?”
“她說是怕我找不到你的時候,可以給她打電話幫我找到你……”馬到成將韓春萌說出的理由如實匯報給郝思佳聽。
“那也應該是她把她的手機號碼給你,而不是跟你要手機號碼呀!”郝思佳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我也是質問了她半天,她一再說,跟你情同姐妹,你的是她的,她的也是你的之類的,我糾纏不過她,也就給了她——你若是覺得這事兒實在無法接受,我直接扔了這個號碼,再換一個好了……”馬到成沒辦法,只好下了這樣的決心,表明自己真不是成心要給韓春萌手機號碼的。
“倒是沒那個必要,我是想問你,難道你沒看出來韓春萌是在跟我明爭暗斗想要得到你嗎?”郝思佳似乎覺得,馬到成這樣一個智勇雙全的極品男人,不會這點兒情感上的事兒都感受不到吧,那他的情商也太低了點兒吧。
“這怎么可能呢,有了你這樣的一座花園,我咋會看上她那樣的一塊草地呢,放心吧,退一萬步我都不會跟她發生任何關系的……”馬到成卻給出了這樣的神回復。
“這個——不一定以你的意志為轉移吧……”一聽馬到成這樣說,郝思佳心里想,已經在昨天夜里發生過關系了,你還發這樣的誓干嘛呢?
“怎么了,難道她還要借助外力脅迫我跟他發生關系呀,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都入我法眼的……”馬到成明明知道郝思佳這樣說是暗指昨天夜里發生的移花接木偷梁換柱的事兒,卻還是要裝傻充愣地這樣表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