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么緊張干嗎呀,我也沒說要跟郝思佳分享您呀,再說了,讓我們倆分享你們,那應該是你們的福分才對呢,您為啥這樣敏感呢?”韓春萌一看對方如臨大敵的樣子,反倒抿嘴笑了笑,然后這樣說道。
“不是我敏感,而是——郝思佳從急救室出來了……”馬到成正有點招架不住這個蠢萌丫頭呢,就看見郝思佳從急救室里出來了,趕緊打住與韓春萌的對話,這樣提醒說。
“您是怕跟我親近郝思佳吃醋對吧?”韓春萌聽馬到成說郝思佳出來了,趕緊去看,只是看見她人影一閃,就又不見了,所以,直接這樣問對方說。
“老子有什么好怕的,壓根兒又跟郝思佳也沒私定什么婚約!”馬到成心里這樣想,嘴上卻說:“可不是嘛,被她看見咱倆這樣,回頭還不跟我沒完沒了啊!”
“那若是咱倆私下里親近,不讓她知道呢?”韓春萌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你以為老子不想啊!”可是話到嘴邊,馬到成說出口的卻是:“那怎么行,我可不能對她口是心非,趁她不在跟前就與別的女孩子卿卿我我的搞什么曖昧……”
“想不到,您還真是個正人君子呢……”韓春萌沒因此生氣,反而更加贊美對方是個真正值得仰慕的男人了。
“那倒是談不上,這是做人最起碼的準繩吧……”馬到成當然要繼續裝逼——老子不是從前的馬到成了,不能隨隨便便就恩準投懷送抱的女人吧,最起碼也得做個樣子給對方看吧!
“那您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呢?”韓春萌一看對方有點油鹽不進的感覺,馬上撅起小嘴兒嗔怪地這樣問道。
“你啥感受?你的感受跟我有啥關系呢?”馬到成的心里還真是疼了一下——這么一個純情蠢萌的丫頭,著實缺男少愛吧,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還真想答應了她!
可是不行啊,老子這次來省城的主要任務,是通過郝思佳接觸到可以拿到批件的郝廳長,能與郝思佳發展到現在這樣的關系,都是以這個為大前提的,一個郝思佳已經夠老子應付的了,再節外生枝捎帶上你這個蠢萌丫頭,還真怕招架不了呢!
所以,心疼歸心疼,話一出口,還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兒感情色彩……
“咋沒關系了,您那么神勇地救了馬玉成,把人家的一顆芳心一下子就給勾走了,回頭您像沒事兒人一樣地該干啥干啥,害得人家對你苦苦地單相思,您不覺得這樣做人更殘忍嗎?”韓春萌居然從這樣的角度說出了她與馬到成之間形成的奇異關系!
“那你到底想讓我對你咋樣呢?”馬到成發現,這個蠢萌丫頭這樣說的時候,幾乎將身體靠在了他的身上,而且,一字肩的連衣裙似乎又往下滑脫了一兩寸——真的不能再往下滑脫了,再滑脫的話,整個浪就都露出來了……
尼瑪,原本以為,這個蠢萌丫頭情商有問題呢,想不到,撩漢還真有一套呢,可能在某些方面,不亞于高冷傲嬌的郝思佳吧!
短暫的活思想,讓馬到成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也許這不是韓春萌的本意,而是郝思佳派她來考驗老子忠誠度的?
這是閨蜜間經常使用的招數,為了考驗男友利用閨蜜下套勾引,一旦上道,后果不堪設想……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戒備心理吧,馬到成才將心里對這個蠢萌丫頭的某種特殊沖動徹底掩藏起來,嘴上表達出來的,都是那種道貌岸然正人君子坐懷不亂的行……
“別的不用,我只想把我的初吻獻給我最崇拜敬仰的神奇英雄,就這么一點點小要求,您不會冷酷無情地回絕吧!”韓春萌居然提出了這樣具體的請求……
尼瑪,還真是無獨有偶啊,難怪她與郝思佳是閨蜜呢!
都二十幾歲的大姑娘了,咋還留著初吻呢?
不要說了,一定是第一次還在,假如老子答應了她這個請求的話,那接下來,她一定借高上驢蹬鼻子上臉,還要求老子把她的第一次也給順手牽羊地一鍋端了吧……
老子倒是不在乎幫她這個忙,但礙于之前忌憚這純屬郝思佳派她來給老子挖“美人坑”的,所以,即便是越來越覺得這個蠢萌丫頭那股子蠢萌的勁兒著實撩人,一旦弄了她,一定別有一番滋味,但還是十分理性地清了清嗓子,回答對方說:“也許回絕你,是顯得我冷酷,我無情,但對于我本人來說,這是最起碼需要堅持的底線——那就是,當我對一個女孩子好的時候,其他女孩子在我心目中就一下子變成了中性人了,就不可能再分心去做任何對不住這個女孩子的事情了……”
“哎呀,你這個人,咋這么死心眼兒呢,咱倆親近又不會被郝思佳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我又不會出賣您,您為啥放著這么大好的機會不撿這樣一個大便宜呢?”韓春萌此刻已經完全將身體貼服在了馬到成的身上,說話時候的那種熱切也已經直接鋪展到了馬到成的耳際……
“這還用說呀,哪個男人見了這樣的大便宜不想撿呢,可就像老鼠看見了夾子上的誘餌一樣,以為那是個大便宜,一旦去觸碰,對不起,你是撿到那個便宜了,但你的小命也就瞬間沒了!切記呀,這一定是郝思佳跟這個蠢萌丫頭精心設計的圈套,既然被老子識破了,老子還真就不吃她們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