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哪里知道我心如刀割生不如死有多難受!”馬玉成的表情還真是異常痛苦的樣子。
“那我告訴你,剛才搶救你的時候,我做通了韓春萌的思想工作,她答應你向她求婚了——你現在應該高興了吧,應該不會再尋死覓活了吧!”郝思佳說出了新的話題。
“才不會呢,我向她求婚是一時沖動,其實我對她一毛錢感覺都沒有,就是當時絕望至極,才腦袋一熱向她求愛的,其實我的心里只有你,失去了你我才開始輕生的……”馬玉成此刻又完全不認賬了……
“可是我現在已經是別人的人了,你對我就死了那個念頭吧……”郝思佳似乎鐵了心不會再給馬玉成機會了。
“你不給我希望,就是直接判我死刑,等我找到你會,還會死給你看……”馬玉成又拿出了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給對方看。
“我現在已經把話都跟你說明白了,你若是再想死,也就跟我沒關系了……”郝思佳索性說出了這樣的話!
“誰說沒關系,我死前一定寫好遺書,一定寫明白我為啥死的,誰看見遺書都知道我的死百分之百都是因為你……”馬玉成居然手里還攥著這樣的“撒手锏”
“馬玉成,你也太臭無賴了吧,難道你死了都不放過我?”郝思佳簡直無奈到家了!
“不是我不放過你,是你逼我不得不這樣做的……”馬玉成卻又倒打一耙!
“你!”郝思佳真覺得這輩子再也無需跟這個家伙多說一句話了,可是真像他說的那樣,下次尋死覓活的時候,寫一份兒遺書作為證據回頭自己還真是承受不起這樣的罪過——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呢,馬玉成的父母突然匆匆忙忙地進來了……
郝思佳再無奈,也要跟馬玉成的父母打招呼吧,可是問了:“伯父伯母好……”這對夫妻居然來了句:“好什么好,你把他折磨成這樣,我們能好得了嗎?”
天哪,郝思佳突然覺得自己身上長出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一定是馬玉成這家伙把實情都告訴他父母了,添油加醋沒少說她壞話,以為他們的兒子成了這樣都是她給害的呢!
郝思佳的眼淚直接就被逼了出來,直接捂臉逃離了現場……
可是到了走廊,一眼就看見馬到成正與閨蜜韓春萌說笑著,心里頓時如萬箭穿心一樣難受,還好,理性控制住了情緒,暫時躲避到一邊去,倒要“旁聽”一下,自己不在場的時候,韓春萌和馬到成究竟會說些什么……
原來,馬玉成醒過來之后,主治醫生只允許郝思佳一個人進去安慰情緒激動的馬玉成,就把閨蜜韓春萌一個人給丟在了門外,正感覺孤獨呢,卻看見之前去了衛生間的郝思佳的新男友回來了,看見郝思佳不見了,就問人呢?
“馬玉成醒過來了,情緒不穩定,她進去安慰了……”韓春萌這樣回答的時候,居然臉紅心跳就好像第一次跟心目中的男神約會一樣的感覺了!
“哦,那我們就那外邊去等吧……”馬到成不假思索地這樣來了一句。
“我們?咱倆一起等她出來?”一聽對方用了這樣一個詞匯,韓春萌簡直都喘不上來氣兒了——他居然把自己和他叫成了“我們”看來他一下子就我當成“自己人”了呀!
“對呀,也別的地方去,就到那邊的凳子上去坐等她出來再說吧……”馬到成只發現對方有些拘謹靦腆,并沒發現對方對他的一一行都是那么的在乎和敏感,就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醫生沒說馬玉成的傷勢如何吧……”走出十幾步,就到了那一排的長椅上,坐下來,馬到成生怕尷尬,就沒話找話。
“說了,是也因為驚嚇暈厥過去的,后背受的都是皮外傷,不要緊的……”韓春萌坐在距離對方一個凳子的距離,但就好像已經坐在了他的懷里一樣,呼吸越來越不順暢了……
“哦,那就好,但愿他沒事兒……”馬到成越來越感覺這個蠢萌的丫頭有點激動,但到底為啥,還真沒敢往別的地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