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結果到底是什么？”牛旺天不敢相信這里邊還有什么鮮為人知駭人聽聞的內容，就這樣問。

“還是老爸自己看吧……”馬到成是想讓牛旺天自己看到結果，省得他過于驚愕。

“老爸老眼昏花的，不看了，你就直接說結果吧！”牛旺天卻十分信賴二兒子，直接這樣要求說。

“結果很簡單，也很明晰……”

“到底是什么結果！”

“結果就是，牛得才不是牛歡生物學上的父親！”馬到成先說了頭一個鑒定結果……

“這個我早就猜到了！”牛旺天一聽，這個結果在預料之中。

“但親子鑒定的結果顯示，牛暢卻是牛得才生物學上的女兒……”馬到成說出了第二個，也是最關鍵的結果……

“你是說，牛暢是牛得才親生的？！”牛旺天很是驚異，這樣問道。

“對呀，我當時看到這個結果也很吃驚，但生怕這樣的結果讓大家知道了，可能會起到不良的反應，所以，才一直沒說出來……”馬到成解釋，為什么到現在才說出這個真相。

“天哪，一直以為倆個小兔崽子一個都不是牛家的種呢，鬧了半天，牛暢是我的親孫女呀，沒想到，萬萬沒想到……”牛旺天大發感慨道！

“這個結果其實牛歡早就知道了，可是他為了蒙蔽牛暢，刻意不讓牛暢知道真相，也好繼續控制她，來幫助他和牛得才繼續干那些喪盡天良的勾當……”馬到成進一步揭發說。

“可是，像牛暢這樣一個乖孩子，為啥會被他們控制當了冷血殺手呢？”牛旺天還是不懂牛暢這樣一個小姑娘，咋會變成這樣呢！

“用毒癮……”

“真的嗎？”

“每次完成任務，就會獎勵兩包讓牛暢飄一次，過一次癮，他們就是用這樣的手段荼毒和控制了牛暢為他們達到險惡的目的當槍使……”馬到成說出了牛歡控制牛暢所用的手段！

“這些都是你調查出來的，還是你逮住牛暢之后，她自己交代的？”牛旺天想知道這些消息的來源。

“有些是我之前就知道，但礙于各種情況刻意隱瞞的，有些是我與牛暢在爛尾樓的樓頂遭遇的時候，逼她親口說出來的……”馬到成這樣解釋說。

“那你現在放了牛暢，豈不是讓她繼續讓牛得才和牛歡控制，繼續為非作歹幫他們干回事嗎！”牛旺天又這樣擔心起來了——一旦知道了牛暢是被脅迫的，更重要的是知道了牛暢是他的親生孫女，牛旺天馬上態度就轉變了……

“應該不會了……”

“為什么不會了？”

“因為我知道了牛暢有個夢想，一旦那個夢想實現了，她就可以脫胎換骨重新做人了……”馬到成感覺是該引導牛旺天朝自己事先設計好的路徑發展的機會了，就這樣說道。

“什么夢想，快說給我聽……”牛旺天一下子就開始關心起牛暢的前途命運了，看來血緣關系的力量還真是強大，正如俗話說的：血永遠濃于水！

“牛暢知道被我逮住跑不掉了，就愿意配合我，說出了她的真實打算，她說她在省城幾次搞親子鑒定的時候，認識了一個胡子大叔，并且與之一見鐘情，在纏綿的時候，共同暢想著未來的某一天，倆人能遠走高飛到異國他鄉，完全改頭換面地重新開始，牛暢還打算在國外上大學，學一門技能然后徹底改變之前這樣的罪孽人生……”馬到成說出了牛暢對未來的暢想和打算。

“她真是這么想的？”

“談到后來我發現，牛暢的本質真的不壞，假如不是被毒癮控制，假如不是之前被牛得才和牛歡給洗了腦，假如不是開了殺戒就沒法終止和回頭，牛暢絕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馬到成再次為最后的攤牌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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