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別急,聽孩兒慢慢說嘛……”一看牛旺天有點激動,馬到成趕緊安慰道。
“你說是咱家人干的,我能不急嘛,說吧,到底是誰,你放了他我可放不了他!”牛旺天一旦認定是自家人干的,先是理解了為什么二兒子會放過綁匪,再就是絕不姑息這樣的惡劣行徑!
“我說出是誰,老爸一定不信!”馬到成還在試探對方的心里承受能力。
“到底是誰?”牛旺天的腦子里一定轉悠了好幾個來回兒了,但他不確定二兒子牛得寶說的會是誰。
“我說是牛暢,您信嗎?”馬到成還是用委婉的口吻說出了是誰。
“當然不信,她這樣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咋會干出這樣野蠻的犯罪行徑呢!”牛旺天無論如何都不信,是那個看上去又漂亮又乖巧的牛暢干出的勾當!
“何止是這次綁架,之前的地下停車場無人駕駛汽車撞我和美侖發生爆炸,還有之后的瞿鳳霞和黃幼祥的車子墜入林海湖,還有再后來的凱撒莊園88號別墅投放蛇蝎咬傷徐美奐事件,當然也包括后來在我家里,何家三丫頭被打成植物人的事件,都有鐵證證明都是牛暢所為,當然,這都是您知道的惡*件,還有很多您不知道的,險些致命的事件也都有牛暢直接參與或者單獨作案的……”馬到成卻趁勢發力,將牛暢直接或者參與做的各種案件都說了出來。
“怎么會呢,她才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呀,咋會像你說的,變成了一個冷血殺手呢!”牛旺天還是不敢相信牛得寶說的都是真的。
“可怕之處就在這里——我大哥牛得才為了除掉我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不遺余力搞各種陰謀詭計的同時,還用了非人手段訓練了牛歡牛暢為他達到險惡目的……”馬到成說出了這樣鮮為人知的內情。
“你是說,所有這些都是牛得才指使的,都是牛暢具體實施的?”牛旺天將信將疑地這樣問。
“當然也有牛歡直接參與,但他也總是在幕后把牛暢當牽線木偶,因為誰都想像不到,像牛暢這樣一個妙齡少女會是實施謀殺的執行者,所以,一次又一次地都讓她逃脫了……”馬到成這樣肯定地回應說。
“可是我不明白,這次牛暢為啥要綁架唐小鷗呢?她又不是牛家的人!”牛旺天直接對剛剛發生的這起綁架案提出了質疑。
“看似跟牛家無關,其實起因是這樣的……”馬到成就將牛得才懷疑牛得寶和牛旺天不是親生父子,就指使牛暢去黃幼祥那里搞到牛旺天和牛得寶的血樣到省里去做親子鑒定,黃幼祥就把任務交給了唐小鷗,唐小鷗在采集牛得寶血樣的時候,受到了質疑,所以,只弄到了兩支牛得寶刮胡子弄出血用來擦拭消毒的棉簽,就拿去做了親子鑒定……
結果出來,牛旺天和牛得寶是生物學上的父子關系,但一定是牛得才以為唐小鷗在弄棉簽的時候做了手腳,所以,才派牛暢將唐小鷗綁架,一定要逼問出到底這其中做了什么手腳——馬到成將這樣的根由給說了出來……
“牛得才太過分了,我早就提醒過他,不要再問難你,再跟你死磕下去了,可他就是不聽我的話,還背后搞這么多小動作,他到底想干什么!”牛旺天這才相信了二兒子的話,十分氣憤地這樣質問說。
“目的很明顯,有我存在,就顯得他多余,特別是他那個敗家的秉性和不勞而獲的性格,導致他一心把火要除掉我,也好讓老爸只能指望他和他的一雙兒女來繼承牛家的家業……”馬到成趁機說出了牛得才和牛歡他們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別做美夢了,假如你不在了,我寧可捐給社會捐給國家,也不會讓他這個敗家子得到一分錢的!”牛旺天這樣憤憤地說。
“話是這么說,可是現在畢竟您還跟他保持父子關系,跟牛歡牛暢保持著爺孫關系,所以,他們當然還心存幻想,覺得一旦除掉了我,牛家就是他們的了……”馬到成說出了現實情況。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立即除掉他們,抑或跟他們斷絕父子和爺孫關系?”牛旺天以為二兒子是這個意思。
“孩兒不是那個意思……”馬到成一聽牛旺天這樣詰問,有點心慌。
“那你是什么意思?”牛旺天繼續逼問二兒子的真實想法!
“孩兒的意思是,嚴加防范,區別對待……”馬到成早有準備,所以,回答干脆。
“沒懂你啥意思,有話直接說,沒必要跟老爸繞圈子!”牛旺天卻沒懂二兒子具體要表達什么意思。
“老爸先看看這個吧……”馬到成將早已準備好的一份兒親子鑒定文件副本復印件遞給了牛旺天……
“這是什么?”牛旺天不知道二兒子這是拿出了什么鐵的證據。
“這就是那次牛歡牛暢逼迫牛得才抽出了血液樣本,到省城做的那次親子鑒定的結果……”馬到成說出了之前牛旺天也知道的一件事……
“可是牛歡回來不是說,他們的手續不全,沒做成嗎?”牛旺天說出了當時的結果。
“那是為了掩蓋真相,遮人耳目耍的把戲,其實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只不過誰都不知道而已……”馬到成這樣揭穿真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