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好,就是買這套露營帳篷的人有點問題!”馬到成趁機發現自己的不滿。
“啥問題呀?”楊水花居然假裝無辜!
“三出八變,搞突然襲擊!”馬到成一以蔽之!
“不這樣,哪有機會再跟你好一把呀!本以為,你家老爺子還會……”楊水花有意提及上次跟她好是在什么情況下……
“別詛咒我們家老爺子!”馬到成立即打住她的話頭!
“就是呀,所以我才瞅準了你媳婦兒和小姨子不在家,才約你來家看露營帳篷的嘛!”楊水花總是有理。
“這哪里是請人家來看什么購買的東西呀,分明就是雁過拔毛成心劫色呀!”馬到成說出了這次來她家的性質是什么。
“咋了,老娘使出渾身解數對你好,你還得了便宜還賣乖呀!下次可別怪我……”楊水花立即嬌嗔乖戾起來!
“沒有下次了!”馬到成直截了當這樣回應說。
“你敢這樣說?”楊水花突然將馬到成給撲倒在了身下!
“咋了,我就這樣說了!”馬到成正穿衣服,被她撲倒了,但嘴上還是這樣硬著!
“好好好,我不跟你爭,你的牛家二公子,是牛家億萬家產的繼承人,我哪敢違背您的意愿呀,好好好,就按您說的,不會再有下回了,除非……”楊水花一看沒鎮住對方,馬上就放開了他,轉而又這樣溫柔地說道。
“除非什么?你以為歷史還會重演,我家老爺子再發病的時候,還會像上次那樣,傻乎乎地跟著你跑到那么遠的山里,就為了滿足你的那一點點欲求?”馬到成二次起身穿衣服,這樣責問對方說。
“行啊,一旦再有那樣的時候,二公子可就別再來找我了,我也不用費了那么大的勁兒,在那樣潮濕泥濘的地方,把自己這么好的身子獻出來讓一個根本就不領情的家伙隨便糟蹋了……”楊水花果然又來這一套。
“你還有理了?算了,沒理你能辯三分,走了,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時候了……”馬到成真是無奈了,遇到楊水花這樣的女人,你還試圖跟她講理?
“話別說的那么死,山不轉水轉,指不定哪天,二公子還會用到我的,我敢打賭!”楊水花一看無論如何都沒法徹底征服他,就開始這樣說話了……
“沒人跟你這樣無恥到家的女人賭,讓開,耽誤了我的大事你負得了責嗎!”馬到成帶著某種急切和怨氣這樣呵斥對方說!
“就喜歡你這個頂天立地的爺們兒勁兒——快走吧,想我了,就上來找我,有求必應,多多益善!”末了,楊水花上來攬住馬到成的脖子親了一口,又這樣膩膩歪歪地說道……
開車直奔湖畔鎮的馬到成,一想起跟楊水花的這些對話,就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像楊水花這樣的女人,憑什么就得到了這樣寶貴的機會,讓老子再次滿足了她那不可遏制的愿望呢?
難道老子的潛意識里,還是喜歡她那種超出所有女人的浪勁兒?不然的話,咋會真的跟她到了她家,咋會貓腰鉆進她設計好的圈套無法自拔了呢?
還別說,跟其他女人比起來,楊水花的手段絕對是超一流的,就連何招娣跟她比都是小巫見大巫了,而且,跟何盼娣比起來,就更是不能同日而語相提并論了,那種即便是一塊石頭都能榨出油來的本事,不是千年的白蛇精也是五百年的狐貍精!
想到這些,馬到成自己都笑了——本來今天早上起來,打算跟宋嬋娟約好了買馬之后,找機會好好到那個天光練功房再連一天的天體瑜伽呢,哪成想,先是被經驗不足的何盼娣給擺了一道,接下來,又被經驗老道的楊水花給拔了一毛,還沒咋地,就已經被截胡兩次了!
奶奶的,這人若是走了桃花運,你想不這樣都不行啊!
誰叫你一步登天成了牛得寶的替身呢?誰叫你陰差陽錯有了這樣的身份呢?女人自古都是這樣的動物,什么樣的男人才貌雙全且家趁萬貫,誰就會更多地贏得女人的芳心和青睞,一旦遇到極品男人,哪里還愁沒人投懷送抱,甚至雁過拔毛呢!
心里這樣想,也就釋然了,車子開得很快,估計再有十分八分的,也就到湖畔鎮,跟自己最想見到的宋嬋娟約會見面了吧!
可是,正開車呢,卻發現后邊有警車的*在閃爍,而且還在窮追不舍,就知道可能是自己開快車違章被警察發現,這是要逼停老子的車,然后扣證罰分吧……
不好,一旦被逮住,豈不是又要耽擱老子寶貴的時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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