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別演戲了,這樣的事兒,輪到誰也不會輕易承認的,大概只有到了警局,在警察面前才能說得清楚吧——來人哪!”牛旺天一聲高喊,保安部部長趙普勝立即答應著沖了進來:“牛爺您有什么吩咐!”
“帶這倆人去警局吧……就說我牛旺天報的案!”牛旺天直接這樣吩咐說。
“是,牛爺!”趙普勝立即對跟來的幾個精壯的保鏢使了眼色,立即倆人一組,上來就將黃幼祥和瞿鳳霞的臂膀給捉住了……
“牛爺開恩呀,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系吧,我就是跟這個主動上門兒的娘們兒搞了一把破鞋,其余的,我敢對天發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黃幼祥撲通一聲居然給牛旺天跪下了!
“那你起來吧……”牛旺天居然給出了這樣一個令在場的人都不可思議的處理結果。
“牛爺不追究我了?”黃幼祥邊從地上站起來,邊這樣試探著問道。
“那要等水落石出之后再說……”牛旺天卻給出了一個具體的時限……
“只要不把我送警局去給身上背上污點,今后牛爺讓我做什么都行!”黃幼祥一聽,只要自己表現得好,牛爺就會網開一面,馬上這樣信誓旦旦地回應說。
“別的不用做,就把你知道的,這個倒貼你的女人過去都干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都給我抖摟出來,我就可以放你一馬!”原來牛旺天用的是這一招兒。
“哎呀,牛爺不提醒我還真就給忘了,這個娘們兒可是作惡多端啊!”黃幼祥馬上拿出了一副無比諂媚的神情這樣回應說。
“別這么籠統,說具體事件……”牛旺天要聽他說出具體的事例……
“姓黃的,你別血口噴人!”瞿鳳霞一聽這個黃幼祥要把她之前做過的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都說出來,頓時火了!
“我血口噴人,難道那些壞事兒不是你做過的嗎?”黃幼祥這樣反問道。
“姓黃的,你如果胡說八道往老娘身上潑臟水,老娘死了也要變成厲鬼跟你沒完!”瞿鳳霞開始賭咒發誓了。
“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管不了你成了鬼之后的事兒了,我這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牛爺……”黃幼祥還文縐縐地解釋自己為什么要揭發她的丑事。
“那你倒是快說呀!”牛旺天聽他們倆掐了半天,還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也沒披露出來,就這樣點了黃幼祥一句。
“姓黃的,你敢說!”瞿鳳霞的聲音高了八度。
“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么地!”黃幼祥也跟著高了八度。
“你說了可別后悔!”瞿鳳霞簡直是聲嘶力竭了。
“又不是我干的壞事兒,都是為了揭發你,我有什么可后悔的!”黃幼祥感覺有牛爺給他撐腰,也就覺得很硬氣了。
“姓黃的,你真的不想給自己留后路了?”瞿鳳霞還在為自己爭取主動,所以,最后還要繼續威脅對方。
“我已經沒有后路了,唯一的后路就是揭發你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讓牛爺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然后,將功贖罪,放本人一馬……”黃幼祥還在解釋自己為什么一定要揭發對方。
“那好啊,有種你就說,但老娘事先提醒你,女人的能量可是無窮大的,萬一老娘突然變成了跟牛家有千絲萬縷關系的女人,回頭牛爺開恩直接放過了我,你覺得,你死得會不會很慘呢!”瞿鳳霞似乎覺得攔不住黃幼祥揭發自己了,居然聲音的分貝降了下來,很是平和地這樣對黃幼祥說。
“牛爺,她威脅我……”黃幼祥被對方通紅的眼睛給嚇得不寒而栗,就這樣向牛旺天哀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