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小鷗一聽老爺子要把副院長黃幼祥和護士長瞿鳳霞都給請來,馬上害怕起來,將美侖拉到一邊,小聲這樣說道:“不是說好了,不用我跟他們對質的嗎?”唐小鷗馬上朝美侖求救……
“你躲在屏風后邊吧,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叫你出來當面對質的!”美侖很理解唐小鷗的心情,就直接這樣安排道。
“謝謝美侖姐……”唐小鷗說完,趕緊躲到屏風后邊去了……
“你們倆也到屏風后邊去吧,我不叫你們,都別出來,聽清楚了嗎?”牛旺天看見來揭發的年輕護士去到了屏風后邊,居然對馬到成和徐美侖也給出了這樣的指令。
馬到成馬上去看美侖,美侖覺得這樣可能會更好,也就邊點頭,邊跟馬到成一起去到了屏風后邊。唐小鷗一看他們倆也過來了,有人作伴了,緊張的情緒似乎更加緩解了……
不大工夫,安保部的部長趙普勝帶著十名像打過雞血的年輕保安到了牛旺天病房外的回廊里候命……
隨即,孫廣義也將副院長黃幼祥還有那個女護士長瞿鳳霞給請到了牛旺天的病房來……
本來副院長黃幼祥看見孫廣義來請自己的時候,問他啥事兒他打死不說,他就起了疑心,畢竟在醫院里沒少干各種違禁的勾當,今天突然被牛爺單獨傳喚,心里也就開始打鼓,到底什么地方出現了紕漏,讓老東西給發覺了?
快到牛旺天病房的時候,看見孫廣義將女護士長瞿鳳霞也給請過來了,黃幼祥就更是心頭一緊,心尖兒一顫——莫非就是昨天在辦公室里跟瞿鳳霞“桌震”的時候被誰打小報告傳到了老東西的耳朵里?可是,牛爺這樣見過世面的老東西,哪里會把這種偷雞摸狗的狗男女關系當成什么大事兒,從而撕破臉皮不給他高薪欽點的老部下臺階下呢!
或許什么事兒都沒有,或許還有什么好事兒等著老子吧,興許那個院長突然發生了什么意外,老東西要讓自己臨時主持工作也說不一定呢,那樣的話,全院有點姿色的女醫生護士也就都成了老子的后宮了吧……
黃幼祥這樣想的時候,也就沒那么擔心了,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牛旺天的病房,還拿出了一副高級醫者的神態來:“牛爺的身體欠安嗎?要不要我馬上會同院長和專家來給您做進一步的會診?”
“是啊,要不要我多叫幾個得心應手護士過來幫忙?”瞿鳳霞被孫廣義突然傳喚說,牛旺天要她到病房去談話,也是心頭一緊心肝兒亂顫——不會是昨天老娘做手腳的時候,被誰看見了,打小報告給了老家伙,現在要當面對質了吧!
心里有鬼,當然也就一片驚慌,特別是在門外還看見了同樣被請來的副院長黃幼祥,心里就更是七上八下了——昨天就是為了弄到別的男人的種子,才主動去他的辦公室去獻身給他,打情罵俏了好幾年,終于讓他如愿以償了,老娘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可是,咋偏偏今天那個老家伙也同時把他給叫來了呢?
莫非真的穿幫了,被誰發現了,告發給了老家伙,東窗事發之后,要來個三堂會審?
心里害怕得要死,但臉上卻強裝鎮定,特別是進了牛旺天的病房,聽見副院長黃幼祥那樣從容地說話,馬上隨機應變,也跟著附和說。
“托你們福,老朽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來來來,你們倆都過來……”牛旺天邊說,邊從病床上坐起來,邊招呼副院長黃幼祥和護士長瞿鳳霞靠近他的眼前,邊從他床頭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紙杯來,放在了桌子上:“看看這東西,你們認識不?”
黃幼祥一看,紙杯里是一只安全套!立即心慌意亂起來:老東西還真是為這點兒事兒要興師問罪的呀!
但仔細一看,是個粉紅色的套子,立即將懸到嗓子眼兒的心稍稍緩解了一下——明明記得昨天瞿鳳霞來勾搭老子的時候,用的是一只白色的透明套子啊,可是老東西讓老子看的卻是一只粉紅色的!既然不是老子用過的那只,八層就跟老子沒關系了吧!
盡管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但由于套子的顏色不是他用過的,所以,暫時覺得跟自己關系沒那么大了,也就舒緩了一口氣……
副院長黃幼祥看過了紙杯里的東西之后,直起腰來,讓位給了一臉茫然的護士長瞿鳳霞——紙杯里到底是什么玩意呢?嚇出他一頭的冷汗來!
瞿鳳霞心情十分緊張地湊了過去,定睛一看……
媽呀,咋這么眼熟呢!立即心慌意亂不寒而栗!
不會是老娘昨天丟掉的那只套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