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這個時候,牛得才像被釘子扎了屁股,騰地一下子跳了出來,大聲嚷嚷說:“不會是你偷情養漢,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候,像潘金蓮一樣毒死了親夫,然后指望老爺子在遺囑里,也給你一份兒財富吧!”
“誰毒死的誰心里清楚!”徐美侖立即針鋒相對地來了一句。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牛得才被美侖這樣嗆白了一句,干咽了一口吐沫,聲嘶力竭地這樣反撲道。
“難道真正的兇手反而不用負法律責任了?”徐美侖一副越戰越勇的樣子。
“你……你……你個潑婦,你……你……你這話什么意思呀!”牛得才似乎有點招架不住了,磕磕巴巴地這樣反問道。
“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徐美侖毫不相讓,步步緊逼。
“你……你……你!”牛得才幾乎就要崩潰了!
“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聽見大兒子牛得才和二兒媳徐美侖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爭吵,牛旺天知道真正的家丑怎么可以這樣外揚,才攢足了一口氣,這樣阻止說。
“父親,一定是這個潘金蓮與奸夫合謀謀害了親夫,想在您的遺囑公證會上分得一杯羹,父親可千萬別中了這個蕩婦的奸計呀!”牛得才馬上氣急敗壞地這樣挑唆父親說。
“閉嘴,滾一邊去……讓大家見笑了,容我問個明白給大家個說法……”到了這個時候,現場一片混亂,牛旺天定了定神,還是拿出了商業老大的派頭,安撫了在場的人之后,才招呼說“徐美侖,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徐美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所以,馬上走到了牛旺天的跟前,而且,撲通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
“說吧,牛得寶到底是死是活……”牛旺天似乎不信牛得寶已經死掉了。
“被人毒死了……”徐美侖這樣肯定地回答說。
“人在哪里?”牛旺天強打精神,咬牙這樣問道。
“我家地下室的冰柜里……”徐美侖居然十分鎮定和準確地回答了具體位置。
“什么時間死的?”牛旺天好像眼瞅就堅持不住要昏死過去了,但還是堅持這樣問道。
“昨天上午……”徐美侖還是十分鎮定地這樣回答說。
“為什么不報警?”牛旺天咬牙切齒地這樣責問道。
“我擔心這樣的家丑不該外揚……”徐美侖馬上給出了回應。
為什么也沒第一時間告訴我?”牛旺天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怕您承受不了……”徐美侖還是振振有詞!
“走,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這就要去看看牛得寶是死是活!”牛旺天似乎還不死心,不親眼看到兒子的尸體,他真的不信那么好的二兒子會被人毒死了,會躺在他家地下室的冰柜里……
“兒媳帶路!”徐美侖立即欣然接受了公公的請求。
牛旺天跟徐美侖有了這樣的對話之后,居然還邀請在場的主要領導以及省市公證處的代表說:“既然大家今天是來為我的遺囑做公證的,遇到了這樣的突發事件,也幫助老朽一起去見證一下我二兒子到底是死是活,到底是怎么死的吧!”
一聽牛旺天這樣說了,被邀請的人都覺得人命關天的,是該多些人見證才好,也就都礙于情面答應到現場去了……
正當大家紛紛離場亂哄哄的時候,牛歡慌亂地將父親牛得才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情況有點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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