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對呀?這不是咱們最想要的效果嗎……”牛得才卻覺得這樣的效果太好了,這相當于當眾宣布了牛得寶的死亡,也就意味著,牛家的全部財富都是咱們父子倆的了。
“可是,我看二嬸的樣子,好像希望大家都去看二叔的尸體呀,一點兒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啊,是不是她知道是誰害死了二叔啊……”牛歡被二嬸徐美侖的舉動給弄蒙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發現了什么真相,所以,才這樣心慌意亂地問道。
“慌什么,你二叔死在家里,還被她藏在了地下室,最大的嫌疑人不是她徐美侖會是誰呢?”牛得才認定了這個通常的道理。
“那,咱們要不要也到現場去呢?”牛歡一聽父親如此自信,也釋然了好像,這樣問道。
“當然要去呀,而且,還要拿出我失去了弟弟,你失去了二叔的悲憤之情沖在所有人的前面呢!”牛得才立即這樣陰險地出主意說。
“可是我擔心!”牛歡似乎還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兒。
“什么都別擔心,越是害怕就越容易出毛病,越是不怕,就越是啥事兒都不會發生——爹就不信,咱們兩個爺們兒,斗不過一個娘們兒!走,看爹的眼色行事!”于是,牛得才父子也跟隨大波人員直奔了牛得寶的家而去……
在去牛得寶家的路上,常務副市長方俊杰和林濤區副區長趙春來,倆人一對眼色,馬上心有靈犀一點通——發生命案的時候從政的人就不好直接參與了,腳底抹油溜之乎也吧!
只是,在常務副市長方俊杰的授意下,副區長趙春來馬上給市公安局打了電話,說了常務副市長方俊杰的意思。
于是,公安局副局長魏成松立馬親自帶領刑偵二隊的隊長關向鋒還有兩個探員直奔牛得寶住的地方而去……
而以牛旺天為首的一行人,匆匆忙忙趕到了牛得寶的家,物業的朱經理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問行色匆匆的徐美侖:“家里的貓咪又出事兒了?”
“沒你們的事兒,一邊呆著去!”徐美侖才沒心思去理物業的人呢,直接帶著大家進了自家的一樓院子,只不過,在進門的時候,只允許公公牛旺天,他的律師兼管家孫廣義,還有牛得才,牛歡,以及省市兩級公證處的代表各一人進屋,其余的,都被安排在了院子里涼棚下喝飲料等候消息……
進了客廳連口氣兒都沒喘,強打精神的牛旺天就要求立即到一樓的冰柜去看個究竟,于是牛得才主動請纓,跟牛歡一邊一個,將老爺子的輪椅給抬了起來,步下了去往地下室的樓梯……
到了地下室,徐美侖親手打開了電燈,那臺大型冰柜就展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得寶在里邊?”牛旺天伸出顫抖的手,指著那個冰柜,聲音也有些發顫……
“嗯,我親手放他進去的……”徐美侖立在輪椅旁邊,這樣回應說。
“打開,快打開……”牛旺天眼瞅就在老淚縱橫的邊緣上,痛心疾首地這樣吩咐說。
可是在場的人卻面面相覷,不知道誰最合適上前打開冰柜的門,讓真相大白。
“牛歡……”牛旺天這樣強忍著某種不可名狀的痛楚,這樣叫道。
“哎,爺爺,孫兒在!”牛歡馬上湊夠來,乖寶寶一樣對爺爺說。
“替爺爺打開冰柜的門……”牛旺天這樣簡單地吩咐他說。
“好的爺爺!”牛歡瞅了父親牛得才一眼,見他似有似無地點了點頭,才這樣答應了一句,然后,上前幾步,到了冰柜跟前,像他之前來過的時候一樣,十分嫻熟地將冰柜的門給打開了……
冰柜的門打開的瞬間,一股子白色的冷氣彌漫而出,白氣散開,里邊的真相瞬間大白……
一定是牛得才故意為之,就在牛歡打開冰柜門的瞬間,他刻不容緩地將父親牛旺天的輪椅朝前推了上去,所以,牛旺天算是第一個看見牛得寶遺容的——烏紫的嘴唇,黑青的眼圈,眉毛頭發上都結滿了冰霜……
“得寶……我的好兒子……”牛旺天似乎再也無法回避這殘酷的現實,竟一口鮮血噴出口來!
“一定是這個蕩婦干的好事,報警吧父親,抓了這個害死得寶的女人吧!”牛得才第一時間居然做出的是這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