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各自拿了香檳,走到了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開始攀談了起來,莎莉很是光彩奪目,站在我的一旁,老老實實的聽我說話,我和陸振天攀談了許久,還是沒有什么進展,這個人的風度,沒有什么可挑剔的,只是嘴嚴的很,不管我怎么套,還是沒有進展,莎莉有一點著急,就示意我,讓她試試,于是我找個借口,借著尿道,躲了開來。
莎莉看我走了,拿過手里的酒杯,將里面的香檳一飲而盡,之后又在服務生手里取過來一杯調制的酒,又是一飲而盡。
這個時候,剛剛和我搭話的陸浩然走了過去,悄悄地靠近莎莉,嗓音很好聽,就問莎莉:“你這個男朋友怎么老是將您給落單啊?”
莎莉微微一嘆,盯著自己手里的酒杯,目光似乎有一些遙遠,接著又是輕輕的一嘆。
這個世上最讓人受不了的東西,無非是以下的幾種,英雄淚,美人嘆,莎莉這么一嘆,陸浩然頓時就就受不了了。開始安慰,我躲在一旁的宣傳畫哪里,看著莎莉和陸浩然在哪里說著什么,不知道是為什么,我心里突然覺得十分的不舒服,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特別是看著莎莉和陸浩然在那里有說有笑的,一會不知道陸浩然說了一個什么笑話,逗得莎莉前仰后合,我腦海里泛起了這一年與莎莉教官在一塊訓練的日子,大家誰都看不上誰,動輒就瞪眼睛,相互就較上勁了。我還記得剛剛開學的時候,二話沒說,鼻子就給莎莉給走揍了血。
我的腦子里浮現了一幅畫面,在山頂,莎莉跑的有些氣喘吁吁的,之后望著太陽升起的地方,滿眼希冀,太陽出山的時候,紅彤彤的陽光映紅了莎莉的臉,我不知道這個畫面在我的腦子里藏了多久,今天,卻出現了。是我覺得有一些很難是從的感覺,我靠,莫非我在你吃醋啊?
我不會是看上這個瘋婆子了吧。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心想,怎么會呢,就這么暴力的一個主,收服不了,再說我倆在一起,就像是多年的冤家重聚首一樣,怎么可能呢。
我想著想著,莎莉已經站起來告辭了,告別了陸浩然,向我這里走來,臉上還帶著得意的微笑。見她故意走著特別扭捏的樣子,我就一陣好笑,莎莉來到我的面前,打了個響指,道:“搞定了。”
我松了一口氣,看起來特工界到什么時候都離不開女人啊,有時候女人的攻擊力,能抵得上千軍萬馬。于是我不再說什么,在這個時候,我碰見了一起來參加任務的沈凌和壯雷,沈凌在這種場合下顯得如魚得水,頻頻地和陌生的男男女女說著什么,壯雷則一臉的緊張,走在沈凌的身側,下意識的幫著沈凌阻擋著周圍靠上來的登徒子。
“喲你好啊張先生,沒想到在這里能碰到您。”沈凌很是大方的向我伸出了手,我客氣地握了握,心說這個沈凌倒是比較快的就進入了角色了,我看像身邊的雷哥,做了一個問詢的表情,沈凌也假意的介紹道:“這是我的保鏢。”
我心里頭暗樂,心說看著這樣的場景,壯雷的確是像某個富家千金的保鏢,再說他們兩個這種感覺,也確實不像是情侶。我小聲地問道:“那么沈小姐,您今晚上收獲如何?”
壯雷在一旁露出驕傲的表情,搭音道:“丫頭出馬,還不得旗開得勝啊,怎么樣兄弟們,都得著了?得著了咱們扯呼?”
壯雷說出這么一句俏皮話,我覺得壯雷也在改變,不再像以前那般像鐵板一樣。
“扯呼”,我挽起莎莉,壯雷護送著沈凌,趁著市長講話的時候,離開了會場,驅車回到了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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