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莎莉微微的笑著,問道:“想聽音樂么,現場版的哦。”于是就拍拍首席小提琴的肩膀,示意他借琴來用一下。
小提琴演奏者還是挺給面子,挺熱情的就將琴遞給了我。樂隊也安靜了下來了,我握著琴弓,頓時一股熟悉的感覺彌漫了上來,我已經好久都沒有碰這些東西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當年的狀態。
第一個音節從琴身躍出來的時候,身邊的首席小提琴就是一驚,目光里滿是贊許之色,伴隨著小提琴清脆的音色,一首曲子像流水一般彌漫了開來,緩緩地滲入到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首席轉過身去,指揮著整支樂隊。然后不同的樂器的聲音也纏綿了進來,整支曲子水ru交融。
一旁的莎莉聽的有一點呆了,一動不動的坐在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的演奏。
一曲演奏完,周圍的人送給我一些善意的掌聲。我四下里示意了一下,感覺很是過癮,好久都沒碰這些東西了,現在演奏起來,感覺還是挺棒的。
這個時候,一個50歲上下的人湊到了我的面前,手里頭拿著一杯香檳,一臉讓人無法挑剔的微笑的表情,一看就是常年在圈子里混練出來的。
“小伙子啊,容我猜猜,你是不是摸過槍啊?”
我莫名其妙,心說他怎么知道我摸過槍這回事,我覺得現在還是沒有必要把一切都瞞死,更何況這個老家伙有這么一問,也勾起了我的興趣。
“是的,工作前干了三年武警,”
“嗯,怪不得聽你的琴聲,我總是感覺有一點隱約的硝煙味,看來我是猜對了。”說著,善意的沖我舉舉杯。
既然是來混情報的,我也得盡職盡責,像這種場合,要是想不動聲色的融入進去,就得主動一點。
于是我就禮貌的伸出了手:“市委宣傳部,張承楠,請問您是?”
“哦,我啊,就是一個蓋房子的,陸霸天,不對啊,市委里面能參加這種宴會的,基本上我都認識,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啊?”
“我是剛剛參加工作的,跟著市長,來參加晚宴,明天不是還要見報么。”
陸霸天似乎對我很是感興趣,我心說你對我感興趣就對了,只要是搭上你,就有下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