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教授,你們都是生手,小心破壞里面的保護層,你們先出去,等我們讓完最開始的工作,你們再來!”
顧教授幾人不知道林晚星和沈樾的計劃,聽了氣得直打顫,馬上理論起來。
“我帶來的都是快畢業的學生,根本就不是生手。
而且,就算他們是生手,難道我也是……
還是說,你們想獨占功勞?”
顧教授其實不看重名利,他是為學生們打抱不平。
要知道,這份功勞能讓他們以后的事業能順風順水。
謝教授也打算幫腔,卻被沈樾拽住,“算了,別氣了,我擔心星星,我們先上去再說吧!”
沈樾不是慫人。
他這表情,一看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顧教授想了想,決定先跟沈樾離開。
最多,大家在上面商量好一個對策再下來。
顧教授準備殺個回馬槍。
沒想到,一上去,沈樾就對待大家說,“你們覺得,有小麥它們在,我們需要惆悵打不開墓室嗎?
實話告訴你們,這墓室是我剛才故意打開誘惑他們的……”
沈樾接下來,把事情的緣由和他跟林晚星的計劃,一五一十說給了大家。
最后還把專業考古隊那些想要毒殺他們的錄音放給他們聽了。
顧教授他們本來有些不信。
聽了錄音,氣得牙癢癢。
特種部隊的人很快就來了。
是一個二十人的小隊,個個裝備精良。
為首的人跟沈樾很熟,配合也很默契。
也不玩埋伏那一套,直接殺到一號墓室把人給逮了。
至于錢伯庭他們想私吞文物的證據?
那必須有啊!
沈樾剛才在一號墓室放了五支錄音筆。
他們的陰謀詭計全都清楚地錄了下來。
特種部隊的人抓住這些專業考古隊這些敗類后,并沒有立刻帶人走。
而是應沈樾的要求,留下見證他們找到真正的主墓室——一個空間足足一千立方,里面全是金銀財寶的地下寶庫。
錢伯庭一看這情形,直接氣中了風。
大家一起離開興華嶺后,先去處理了那些藥材。
跟以前一樣,留下一小部分自用,其他的全都賣給了特種部隊。
陪秦敏還有孩子們玩了兩天,說好的七天一到,林晚星和沈樾一塊兒去見李盛年。
李盛年這會已經被押送到京市的總警察局。
他已經認罪,但要求見到林晚星之后再交代他殺人的原因,所以現在拘留所待著。
沈樾知道李盛年只想見林晚星,壓根兒不想見他,但他故意跟著一起。
果然,李盛年一看到他就立刻指著他大嚷,“我不要見他,你們讓他走!”
沈樾微微一笑,“我可以走,但我想先跟你說一句話,那就是——謝謝你幫我讓了我最想讓的事啊,謝謝!”
沈樾說完這些,溫柔地扶著林晚星坐到警察給她準備的椅子上,又低聲對她說了一句什么,這才大步離開。
沈樾剛才那句話,其實不是他自已要說的。
是林晚星讓他說的。
她說想要刺激李盛年一下。
沈樾心里不情愿,覺得這么干對她來說太危險。
但她堅持,他只好答應。
不過,他堅持要進空間陪她,以防萬一。
不好在警察局進入空間,他飛奔回外面的車上,從里頭進入空間。
這個時侯,李盛年和林晚星的談話已經開始了。
是林晚星先開的口,她語氣十分平淡,“為什么要見我?
你想對我說什么?”
李盛年一下就卡殼了。
見到她之前,他就想好,一見到她就把他為她報仇的事細細說給她……好讓她對他感恩戴德。
可現在,他發現自已張不開嘴。
炫耀殺人……她不得更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