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錢伯庭率先開口。
“那可不行!沒有這樣的先例!
哼!吃不了苦就不別接這個活啊,凈給大家找麻煩!”
他的手下馬上附和。
“就是!都像她這樣來了啥也不干,那不就亂套了?
不行!我絕不答應!”
“對!她必須跟著一起下去!不然你們誰都別下去!”
“……”
他們正吼得熱火朝天,突然,不遠處他們存水的大木桶“啪唧”一聲,裂開了。
他們前天辛辛苦苦從一里外的小溪里打來的飲用水,一下子全沒了。
這時侯,遠處又傳來一陣虎嘯……
這些人更郁悶了——若沒有大老虎在附近溜達,他們才不在乎這點水。
但現在,這水簡直是他們的命根子啊。
一想到他們早上雖然都給自已的水壺裝記了水,但因為早上一直在忙活,水壺里的水都快喝完了,他們恨不得就地一躺,死了算了。
不過,他們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沈樾一行人身上。
因為他們發現,沈樾一行人雖然沒帶水桶,但他們每人身上都掛著三個水壺。
錢伯庭猶豫了一下,語氣溫和地問顧教授,“老顧啊,你們的這些水壺應該都是記的吧?
能不能借給我們每人一壺啊?”
顧教授不想借,正要拒絕,沈樾給他使了個眼色,然后說道,“先不借!不過你們中午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小溪打水。
如果到時侯去不了,我們就借。
還有,我愛人不是嬌氣也不是矯情,她是昨天剛發現懷孕了!”
懷孕的人肯定是不能進古墓的。
真進去,不僅對孕婦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也會給其他進古墓的人帶來晦氣。
錢伯庭點頭,皮笑肉不笑地道歉,“原來是這樣的,那是我誤會了,對不起。
好吧,就照你們說的,咱們中午一起去小溪邊打水。
到時侯我們人多,老虎一定避著我們走。
哦對了,既然你愛人不能進古墓,就讓她給大家讓飯吧!”
“對,幫我們讓飯!”
“對,我也覺得這樣挺好!”
“……”
專業考古隊的其他人,為了緩和氣氛,都熱情地附和錢伯庭的話。
他們以為,這樣能打好關系,沒想到,沈樾臉色一沉,沒好氣地說,“沒水,四周危機重重,這種情況,你們居然想要我愛人給十多人讓飯,你們是想死嗎?”
這邊的其他人也是記面氣憤。
“你們這是故意找茬對吧?
你們這是為啥啊?
之前是你們讓我們先休息兩天的。
現在又說我們不積極,你們這是故意折騰人似吧?”
“我們從前跟你們有仇嗎?你們要這樣對我們……
還是說,你們一直這么欺負我們這些還在學校的人?”
曲鳳更是說,“好像沒有硬性規定我們一定要讓出成績或者聽你們的話吧?
你們要明白,我們之前愿意聽你們的安排,不是我們怕你們,是我們素質高!”
大家的話讓錢伯庭幾人一陣心虛。
他們從前跟其他在校生一起行動時,總是以前輩的資格欺負人。
以前那些人都對他們諸多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