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鶴桃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這些人要抓她。
“抓人也要有個理由吧?我雖然是院長的學生,但妖王徹底消逝和我有什么關系?”鶴桃開口詢問。
只想當個明白鬼,不想當糊涂鬼。
對方也給鶴桃解釋了。
因為鶴桃入學時填的卷子,表達了對雍珹百分之百的忠誠。
而雍珹已經被選擇成為繼承‘長生記憶’的人,那么絕對會有死亡的可能性。
這樣的話,就必須把雍珹身邊很有可能反抗的人也一并關押。
其中為首的人就是鶴桃,她入學的卷子,可以說是整個靈山學院的入學的學生中的第一名。
最重要的是,鶴桃的戰力是個謎,放了幾年十幾年的任務都被鶴桃完成了,并且打遍整個學院無敵手。
這樣一個定時炸彈自然是不能放任她自由行動。
鶴桃也沒有想到,當初是為了入學,也是為了誆騙雍珹。
但是沒想到現在會成為她被抓的原因。
這下真是玩脫了。
要是自已反抗,必然是會讓青鳥也遭難。
思索了一下,鶴桃就放棄抵抗了。
她得先和青鳥聯系一下,不過她和青鳥相處的時間也就只有小半年而已,應該不會影響到青鳥自已。
現在鶴桃唯一能逃走還不影響青鳥的可能,那就是死遁了吧。
反正她有經驗。
死遁倒是容易,但死遁之后呢?
躲上個百年再出來?
那也不是不行。
反正青鳥是妖,她想要變幻自已的外貌也很容易。
畢竟妖族也不會老,她肯定是變換過很多身份了。
青鳥都活了五百年了,總不能一直以現在這張臉生活,期間肯定是換了好幾次身份和容顏的。
所以鶴桃覺得自已就算真的影響到青鳥,青鳥也可以換個身份繼續生活。
倒是虞燈會不會被自已影響?
對于這件事,鶴桃不確定。
她想了想,暫且擱置了這個想法。
關就關吧,之后的事情再想辦法。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沒有反抗的鶴桃也被下了大獄,和慎則差不多的房間,外面都被貼記了符篆。
一進入房間,她就感覺自已的靈力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流失。
只是她流失的靈力多,進入的靈力也多。
鶴桃此時就像一個中轉站一樣,一邊進出,跟個永動機似的。
總之就是這封印好像對她不起作用,那事情也就沒那么糟糕。
只是皇族這個時侯把自已關起來,也不怕雍珹撂挑子不干了?
不對,就算不關自已,雍珹估計也不愿意干。
鶴桃就這么在大牢里關了幾日,最開始讓她受不住的,是大牢里的伙食。
這伙食難吃的鶴桃已經想投訴了,這是虐待人啊!
再這么吃下去,日子還有什么盼頭?
因此鶴桃每天都在大牢里鬼哭狼嚎,表示飯菜太難吃了。
看守的人經不住鶴桃十二個時辰的噪音輪番轟炸,不得不給鶴桃找來了鍋碗瓢盆,讓她自已開火讓飯。
只是她拿到廚具還沒大顯身手呢,就聽到噩耗。
雍珹造反了!
不是,大哥,你要造反早點說啊!
我從里面直接打出去,不就能來個里應外合不是?
可鶴桃轉念一想,雍珹這龜孫根本就沒考慮過自已和青鳥會因為他的造反而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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