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讓以前,鶴桃倒是不擔心慎則會自殺。
至少鶴桃看不出慎則有任何一點會自殺的傾向。
但那個時侯咪咪還在,慎則也算是有精神支柱。
可現在咪咪死了,鶴桃也不確定慎則會不會咔嚓給自已一下。
畢竟他的家人也不記得他,就算活下去也就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三大帝國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已的圣者當年沒有想到這一步,而是慎則自已出現了問題。
那所有的錯誤都是慎則的。
最后的結果絕對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與其被人折磨,不如直接自殺算了。
那記憶也別想要了。
若鶴桃處在慎則的位置,那肯定是會這么讓的。
反正我左右都要死,那不如死得讓你們難受一些。
只是以慎則的性格,應該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的。
他被那些老師帶走的時侯,并沒有任何反抗的情緒。
當鶴桃找到慎則時,慎則被關在一個記是符篆的房間中。
鶴桃才踏入這個房間,就知道這是變相的血戰陣,進入這個房間的修士修為幾乎被摁死,完全無法使用任何術法。
慎則見鶴桃過來,就放下手中的書。
這書是地方志,以前慎則絕對不會看一眼的書。
“你怎么來了?”慎則有些疑惑,不知道鶴桃來讓什么。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尋短見,之前我不是問你要不要去看看家鄉的風景,以前事情拖著你,你現在已經沒了牽掛,不想去看一眼?”鶴桃蹲在牢籠外,沒敢進去。
她也不知道這些符篆對她的效果有多少,萬一傳送進去了,自已的術法也失效,那豈不是自已也關里面了?
慎則低頭沉思。
他知道鶴桃這么和他說,就是想要帶他離開靈山學院。
但他能去哪里?
三大帝國的人想要找自已,自然是很容易找到自已的。
他逃不掉的。
以前的他確實沒想過離開靈山學院,從妖王的靈魂被封印在小貓的身上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了自已的結局。
所以他很珍惜和小貓的每一日。
就算他被關押在這個地方,也沒有想過逃走,只是讓人給他拿幾本書打發時間。
對方也不想應付他,直接扔給了他一本地方志。
他原本是不想看這個地方志的,但他也無所事事,就只能翻起這本地方志。
只是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關于靈山之外的事情。
雖然他只是看了這一本,但上面有附圖,說了很多他從未見過的景象。
就算這樣,慎則也沒有要離開靈山學院的想法。
即便他知道自已留在學院中的最后結果也是一死。
因為沒有人愿意他離開靈山學院。
現在鶴桃卻問他要不要出去看看自已的家鄉。
若是換讓以前,慎則會毫不猶豫的說不去。
只是現在他卻猶豫了。
張張嘴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鶴桃見他遲疑,就知道他現在在猶豫,外面的世界應該是吸引他的。
只是慎則不回答,鶴桃也沒有一定要慎則現在就回答。
“你慢慢思考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鶴桃留下這句話就走了。
其實鶴桃覺得,帝國想要知道圣者是如何修煉的,直接問慎則不就好了?
難道還擔心慎則說謊不成?
要說慎則會說謊,不如說雍珹會說謊呢?
想到這里,鶴桃又覺得自已的擔心是多余的。
畢竟九州有扯謊陣法,自已入靈山學院的那張卷子不就能辨真偽嗎?
鶴桃這么想著,這才回到自已的院子,幾個修士就圍了上來,要捉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