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在我的沉默中,張野又說道:“出發前我就跟你們講過了,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你們打算放棄……錢,我可以退給你們。”
我揚了揚手,說道:“野哥,這不是錢的事兒,我就想問你一句,你敢進嗎?”
張野沒有說話,只是淡定地點了點頭。
我隨即便說道:“那就進,如果咱們能出來,我給你雙倍的報酬,我知道這不是錢的事兒,但我希望你能有點動力。”
說完,我又轉頭對何雅說道:“何雅,你就別進了,我知道你想陪我走下去,甚至幫我一起找到安寧。”
我頓了頓,特別嚴肅的說道:“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我不能那你的生命去冒險,你要明白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何雅猛地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
火光在她瞳孔里跳躍,卻驅不散那層驟然蒙上的水汽。
“江河,你什么意思?”她的聲音因為壓抑而微微發顫,“你覺得我是累贅?還是覺得我何雅貪生怕死?”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急忙解釋,語氣卻不由自主地強硬起來,“正因為我知道你不怕,我才更不能讓你去!這跟勇氣無關,這是生存概率的問題!張野說了,帶上我們,他的把握要降低兩成!我不能……”
“你不能什么?你不能欠我的是嗎?”
何雅打斷我,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弧度:“你覺得讓我留在安全的地方,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去冒險了?萬一……萬一你們出不來呢?讓我在這里等一個可能永遠沒有結果的消息?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
她的質問像一把錘子,砸在我心上。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確實存了那樣的心思,不想她涉險,不想背負更深的情感債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