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了上來,我一時間也不知道給誰,索性全部擺在燒烤架上,隨大家自取。
而記憶卻在這時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還記得從前,我和江悅還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去她父母家里,也是烤燒烤。
也是我忙前忙后給她們烤著,到頭來卻一串都不給我剩。
我當時還傻傻的認為,一定是我做得很好吃,所以他們都吃完了。
我總是用那種阿q精神法則來安慰自己,可從未想過,她們那一家人就從未想到過我。
……
就在我想著這些時,突然一串牛肉串伸到了我面前。
我抬頭一看,是何雅。
她手里也還拿著一串,一邊對我說道:“你都讓人拿了,你自己不留一串么?”
“沒事,還怕不夠呢。”
“吃吧,味道挺好的,你真可以去擺攤了。”
我接過何雅遞過來的牛肉串,滋滋有味的吃著。
她卻從我手中接過我的活,向我問道:“這個怎么操作的,教教我。”
我看著她躍躍欲試的樣子,笑了笑,將手里的調料刷遞給她:
“很簡單,肉串放上去,勤翻面,看到顏色變了,滋滋冒油了就撒料,先撒鹽和孜然,快好了再撒辣椒面,最后出鍋前點點兒芝麻。”
何雅學得很認真,小心翼翼地將幾串牦牛肉放在烤架上,笨拙地用夾子翻動著,生怕烤焦了。
火光映在她的側臉上,專注的神情讓她看起來有種別樣的可愛。
“對,就這樣,不用翻太勤。”
我站在一旁,一邊指導著,“對,現在可以撒鹽了……哎,少點少點,高原上口味別太重……”
她手忙腳亂地照著做,鼻尖很快就滲出了細小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