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縣城很安靜,只有窗外風吹過的聲音。
在這種寂靜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雅突然小聲問道:
“江河,你睡著了嗎?”
“還沒,怎么了?不舒服了嗎?”
“沒有,我也睡不著,聊聊天唄。”
“聊啥?”
她沉吟了片刻,似乎也找不到話題聊,只是突然向我問道:“聽說你跟童欣就是在這條路上認識的,是嗎?”
“嗯,明天我們應該會經過那座雪山。”
“可以跟我聊聊嗎?你們咋認識的啊?”
我笑道:“你怎么想著問這個了?”
“好奇呀!反正也睡不著是吧?隨便聊聊唄。”
于是我將和童欣的那些過往都對她說了出來,包括后面我跟著她去那所希望小學支教的事情。
何雅聽完后,忽然感慨一聲:“沒想到,你們之間竟然這么多故事。”
“是啊!挺感慨的。”
何雅忽然又笑了笑道:“不過她當時的膽子也是夠大的,那樣居然也敢讓你上車。”
“你不知道,她當時也挺害怕,不過可能是看我長得人畜不害的,才決定讓我上了吧。”
“意思說她要是不讓你上車,你可能會死在那雪山上吧?”
我沉默了一會兒,苦笑道:“這真不好說,當時也是快入冬了,雪山上氣溫只有零下十幾度,我當時去找安寧心急,也沒有帶足衣物,搞不好真的會死在那里。”
“那她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咯?”
“你要這么說,也沒錯。”
何雅忽然又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也越來越小:“如果沒有安寧,或許你跟她還一起吧?”
這個問題也讓我沉默了,可等我想好怎么回答時,何雅似乎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