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張野清單上的專業裝備,我還帶上了一張和安寧的合影。
那是我們為數不多的,兩人都笑得很開心的照片。
直到傍晚時分,我正檢查著背包的每一個扣帶,門鈴響了。
透過智能貓眼,看到何雅站在門外。
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頭發松松挽起,臉上帶著居家式的柔和。
與平日里職場精英或戶外悍將的形象都不同,手里還提著一個保溫袋。
“你怎么這時候來了?”我打開門,有些意外。
“給你送點能量補給。”
她笑著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自然地走了進來,又對我說道:“猜你一個人肯定又隨便應付。我燉了湯,還做了點易儲存的肉干,路上可以當零嘴。”
自從確定要去無人區后,我就給甘婷放了一個帶薪假,也讓她虎丘好好陪陪女兒。
我確實沒怎么吃飯,中午就是簡單吃了點面條。
“這么貼心?”我心里一暖,接過保溫袋,沉甸甸的。
“那是,咱們現在可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得保證你有體力不掉鏈子。”
她嘴上說著調侃的話,眼神卻在我臉上掃過,帶著一絲關切道:“看你氣色好多了,昨天回來的時候跟鬼似的。”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回敬道,將湯和食物拿出來,香氣頓時彌漫開來。
我們坐在餐桌旁,分享著這頓出發前“家常”卻又意義特殊的晚餐。
湯燉得很入味,肉干也嚼勁十足。
“都準備好了?”何雅問我。
“嗯,差不多了。你呢?”
“我也好了。”
她點點頭,沉默了一下,語氣變得稍微有些低沉:“說真的,江河,你……緊張嗎?”
我放下勺子,表情認真的看著她說道:“有一點。但不是因為害怕危險,而是……不知道會面對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