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的按摩結束,我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
雖然肌肉仍有些軟綿綿的,但那種沉重的粘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通透的疲憊,是那種可以安心睡去的信號。
何雅臉上帶著運動后的紅暈,眼神也清亮了許多。
她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怎么樣?活過來了吧?”她語氣帶著點小得意。
“活過來一半,”我活動了一下肩膀,“另一半需要一張床。”
我們相視一笑,之前的尷尬和微妙在共同經歷的這番“酷刑”后,似乎化為了更踏實的默契。
她將我送回別墅門口,停下車后,她便對我說道:
“行了,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你也是,路上開車慢點。”
看著她車子尾燈消失在拐角,我才轉身往回走。
夜風帶著涼意,但身體內部卻殘留著推拿后的暖意。
腦子里不再去想那些紛繁復雜的線索和未知的前路,只是放空。
進屋后,我沒有再碰任何與行程相關的東西,只是簡單沖了個澡,然后將自己徹底埋進柔軟的被褥里。
身體的疲憊和按摩后的放松雙重作用下,意識很快沉入一片漆黑無夢的深海。
這一覺,睡得無比踏實,直到第二天午后才自然醒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身,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感受著體內充沛的精力。
身體狀態恢復到了巔峰,精神也像是被徹底清洗過,清明而專注。
起身,拉開窗簾,讓陽光毫無保留地涌進來。
今天不再進行任何訓練,只是慢條斯理地做最后的準備。
下午,我開始做最后的個人物品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