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大冬天的,淋了雨搞不好真會感冒。
還不如就在這里鍛煉一下野外生存的能力,這里的環境可比無人區好多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沒在這種野外生存過吧?”
“沒有,”她搖搖頭說,“那如果雨停了,我們走嗎?”
“看情況吧,如果天還沒黑,就走,黑了就不走了。”
何雅遲疑了片刻,重重點頭道:“好!”
我靠在堆放的柴火上,感受著肌肉傳來的酸痛,望著外面的雨水說道:“這樣至少證明了我們的極限在哪里,也證明了在突發情況下,我們還能互相照應。”
何雅側頭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緊繃的肩膀也放松了一些。
茅草屋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外面嘩啦啦的雨聲,以及偶爾從縫隙里鉆進來的冷風,吹得人起雞皮疙瘩。
濕透的騎行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帶著一股寒意。
剛才這場雨是突然下起來的,而我們當時也沒有找到這個避雨處,以至于找到這個避雨處時,身上已經被淋濕了。
“有點冷。”何雅搓了搓手臂。
我環顧四周,看到角落里還有一些更干燥的柴火和引火的松針。
雖然現在生火有點冒險,但為了驅散寒意和濕氣,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我們生堆火吧,把衣服烤烤,不然容易失溫。”
何雅眼睛一亮:“你會生火?”
“這有什么難的,雖然我沒有什么戶外經驗,但這也是野外生存必修課之一呀。”
我笑了笑,起身去收集那些干燥的柴火。
幸好抽煙,隨身都帶著打火機,要不然只能學古人的鉆木取火了。
我立刻用幾塊磚頭在門口背風處壘了個簡易灶膛,小心地用松針和細樹枝引燃,再慢慢加上稍粗的柴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