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騎了一段,在一個相對平緩的拐彎處,我們意外地遇到了一群孩子。
他們大約十來個,年紀從七八歲到十二三歲不等。
穿著統一的、但明顯有些舊了的運動服,在一個年輕老師的帶領下,正沿著路邊吃力地向坡上走。
每個孩子背上都背著不小的登山包,小臉汗水直流,但眼睛卻亮晶晶的,充滿了朝氣和一種不服輸的韌勁。
對這群孩子,我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在我停下來之后,何雅也跟著停了下來,回頭沖我喊道:“怎么?累了嗎?馬上就到終點了,再堅持一下到下面那個鎮子吃飯。”
“沒有,我是在看那群登上孩子。”
何雅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笑了笑道:“挺可愛的。”
“加油!快到山頂了!”年輕的男老師走在隊伍側面,大聲鼓勵著。
在從我們身邊路過時,何雅隨口向其中一個孩子問道:“小朋友,你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我們要去山頂看日落!”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搶著回答,聲音清脆。
“真厲害!”我由衷地贊道。
看著這些孩子,仿佛看到了某種頑強生長的力量,心頭因遺書而籠罩的陰霾也驅散了些許。
就在這時,隊伍后面一個穿著淺灰色運動服、戴著遮陽帽,正彎腰幫一個年紀較小的孩子調整背包肩帶的身影直起身來,轉過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們兩人都愣住了。
江悅。
竟然是她。
我腦袋忽然有些空白。
我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偶遇了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