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跟她之間有些矛盾,但都是誤會。前段時間我聽說她去了那里,已經有一個月了。”
“一個月……”張野微微皺眉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按照這個季節的羌塘來說,應該還沒出來,不過等我們過去后,她應該已經出來了。”
“沒關系,我還是要去。”
張野看著我,沒有再多說,他只是聳了聳肩便轉身繼續工作了。
我也沒再多說,轉身走了出去。
離開車間,夜風帶著涼意。
我抬頭望了望城市上空被光污染遮蔽的、稀疏的星空,仿佛能感受到來自羌塘那片純凈而殘酷的天地傳來的、無聲的召喚。
那里,埋葬著張野的愛情與傷痛。
那里,也可能行走著我苦苦尋覓的安寧。
而現在,我們這兩個被命運牽引的男人,即將共同奔赴那片土地,去完成各自未竟的追尋與告別。
回到別墅,客廳里那座由裝備堆成的“小山”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無聲地強調著即將到來的嚴酷挑戰。
我沒有時間沉浸在復雜的情緒里,立刻展開了張野那份堪稱“魔鬼”的體能訓練計劃。
次日清晨六點,城市還未完全蘇醒,我已經在小區里開始了十公里負重越野跑。
沉重的背包壓得我肩膀生疼,肺部像破風箱一樣劇烈喘息,雙腿灌鉛般沉重。
下午是核心力量訓練和負重爬樓梯,三十層的高樓,背著二十公斤的沙袋,一趟下來眼前發黑,汗水浸透了衣衫,滴落在冰冷的水泥臺階上。
在第二天,何雅也加入了訓練。
她換下了職業套裝,穿著緊身的運動服,素面朝天,咬著牙跟在我身邊奔跑、訓練。
她的體能基礎比我好,但面對張野的標準,同樣吃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