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繃的肩膀稍稍松弛了一些,轉身從工作臺抽屜里又翻出一張打印紙,遞給我。
“體能訓練計劃。”他簡意賅,“從明天開始,按照上面的練。一周后,我來檢查。達標,我們盡快出發;不達標,延期或者你們另請高明。”
我接過那張薄薄的紙,上面羅列著每日跑步里程、負重爬樓梯、核心力量訓練等一系列堪稱嚴苛的項目。
“我會做到。”我將計劃表折好,放入口袋。
張野沒再說什么,只是拿起工具,重新走向那輛未完工的越野車,再次沉浸到他的金屬世界里。
焊接的火花再次亮起,映照著他沉默而堅韌的側影。
我知道,這次的交談結束了。
我們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共識。
他為了現實的生存和內心的執念,接下了這趟活;
我為了尋找安寧,需要他這位頂尖向導的幫助。
我們各取所需,但這段即將開始的旅程,注定會因為彼此背負的故事,而變得更加復雜和深刻。
就在我打算離開時,他突然停下手頭的事情,忽然向我問道:
“有個事,我也想了解一下。”
“你說。”
他起身面向我,疑惑道:“我也想知道,你一個沒有任何戶外經驗的人,為什么想著要去無人區呢?”
還沒等我回話,他便又說道:“還是說你們這些有錢人,沒地兒消遣,想去那里尋找刺激?”
我沉默了一會兒,他都將他的事情告訴我了,那我也不應該有所隱瞞。
于是坦誠道:“主要原因我也是去那里找我的女朋友,其次才是想去那里感受一下無人區。”
“你女朋友也在那里?”張野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