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推開車門,利落地下了車,沒有回頭,徑直走向前方那輛靜靜等候的商務車。
晚風吹起她衛衣的帽子和幾縷發絲,她的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顯得單薄,卻又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孤勇。
我坐在車里,看著她上了車
看著商務車匯入車流,消失在夜色中。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中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如同月光般清澈的平靜。
童欣找到了她的方向,去追尋她的星辰大海。
而我,也將奔赴我的曠野,去尋找那個或許也在尋找自己答案的安寧。
我們都將在各自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剛剛被她親吻過的嘴唇,那里似乎還留著一絲微涼的濕潤。
心中百感交集,有驚訝,有恍然,最終都化為一聲悠長的嘆息。
這個吻,是童欣式的告別。
熱烈,突然,不留余地。
她用自己的方式,為那段糾纏的過往,徹底封了箱。
也好。
這樣,也好。
我們都徹底自由了。
我重新發動汽車。
這一次,心緒反而奇異地平靜下來。
最后一絲與過去牽絆的線,被童欣親手斬斷。
車窗外的城市夜景飛速向后掠去,霓虹閃爍,如同流動的星河。
剛回到住處后,我就接到了何雅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何雅就對我說道:“去無人區的領隊我找到了,你明天有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