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星也豪爽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忽然安靜下來,看著我,眼神變得有些探究:
“大叔,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特別是剛才在酒館聽你點那首歌的樣子,好像……很難過。”
我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巷子里的喧囂似乎瞬間遠去。
我垂下眼,看著杯中晃動的琥珀色液體,沒有立刻回答。
她見我不說話,連忙擺擺手:“哎呀,我就隨口一問,你別介意!不想說就算了!來,吃肉吃肉!”
她試圖用烤串轉移話題。
我卻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幾乎淹沒在周圍的嘈雜里:“我在找一個人。”
“找人?”她眨眨眼,“很重要的人?”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很重要。但我把她弄丟了,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她放下了手中的烤串,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是……你喜歡的人嗎?”
我沒有否認。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問:“那……她為什么不見了?是吵架了?還是……”
我搖了搖頭,苦澀地笑了笑:“比那復雜。她……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也包括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能讓她想起來的辦法,可她……卻不見了。”
我說得很簡略,但這已經是我這半年來,第一次對外人提起這件事。
或許是這個夜晚太特別,或許是這個女孩的直率讓人放松了警惕。
葉晚星聽得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同情和不解:“失憶?這么狗血……不是,我的意思是,這么戲劇化?那……報警了嗎?”
“報了。沒用。她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喝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也無法冷卻心口的悶痛。
“怎么會這樣……”她喃喃道,托著腮幫子,也跟著發起愁來,“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沒有。”我搖搖頭,“只知道她可能還在這個城市,但就是找不到。”
她看著我,那雙總是充滿活力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真誠的擔憂:“大叔,你別太難過了。也許……也許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呢?也許哪天,她自己就想起來了,就回來了呢?”
她試圖安慰我,雖然話語蒼白,但那份心意是真實的。
我看著她努力想安慰我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溫暖。
“希望吧。”我扯了扯嘴角。
“肯定會的!”她用力點頭,“好人會有好報的!”
我笑了笑,“你覺得我是好人?”
“你剛才幫了我,你就是好人!所以,你等的人,一定會回來的!”
她的邏輯簡單又直接,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天真,卻莫名地讓人想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