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她提醒道:“看看錢少了沒?”
她立刻打開興奮,檢查了一下,卻從里面取出一疊鈔票,明顯不止八百。
“怎么這么多?”她頓時好奇的問道。
那中年老板和藹可親的笑道:“這……這您應得的。”
“什么叫我應得的?”她一邊說,一邊數出八百自己留著,然后將剩余的錢還了回去。
接著,她又抖開外套看了看。
確定沒什么問題后,表情卻變得有些復雜,似乎沒想到事情會以這種方式解決。
老板還在不停道歉,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行了,事情過了就算了。”我對那老板說,“以后做生意,厚道點。”
“是是是!您說得對!一定厚道!一定厚道!”老板如蒙大赦,連連保證。
我沒再理會他,對身邊這女孩說道:“走吧。”
她還沒反應過來似的,機械地點了點頭,跟在我身后,離開了小酒館。
她三步一回頭,眼神中竟是奇怪。
我當然知道怎么回事,剛才在路邊她還在喘氣的時候,我就拿出手機給何雅發了條消息。
何雅肯定是聯系上了那中年老板,至于她說了什么,就不重要了。
這些小酒館的老板,不管他是不是混社會的,對我來說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甚至不需要我親自出面去調解。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現實,在這里他或許還能被叫一聲老板,但是在何雅這種級別的人面前,他連見到何雅的門檻都沒有。
走了很遠,她才終于停下腳步,繼而疑惑的問道:“什么情況啊?這老板怕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吧?”
我噗呲一笑,點頭道:“可能是吧!你就說拿到錢沒有嘛?”
她輕呼口氣,說道:“也是,錢到手就行了。走吧,我說話算話,請你擼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