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荒謬!太荒謬了!”
她笑得前俯后仰,狀若瘋癲,仿佛整個世界在她眼前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我沉默地看著她崩潰。
心中沒有多少快意,反而有一種物傷其類的悲涼。
我們都是被卷入巨大漩渦身不由己的人,都被所謂的“秘密”和“過去”折磨得面目全非。
只是她陷得更深,執念更重,如今這信念崩塌的反噬,自然也更加猛烈。
笑了好久,葉佳怡才漸漸停下來。
她癱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耗盡所有力氣的搏斗。
華麗的別墅客廳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坐直身體,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眼神恢復了一些焦距,但依舊帶著深深的疲憊和虛無。
她看向我,聲音沙啞:“地址,再給我一遍。”
我將道班舊址的準確位置又重復了一次。
她拿出手機,面無表情地記下,然后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她對著那頭冷冷道:“爸,停止所有針對林江河和他身邊人的行動。立刻派人去這個地址……”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葉長風驚疑不定的詢問聲。
葉佳怡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絕望和解脫:“別問了。去找,找到之后……立刻告訴我結果。”
她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一旁,再次看向我。
“林江河,”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最后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我為我和我父親對你做的一切,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