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沒有說“沒關系”。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尤其是對安寧造成的,那不可逆的傷害。
包括,因為這件事情而間接遇害的蘇h。
但我都沒有再多說,晃了晃手中的解藥,向她問道:“這個,怎么用?”
“靜脈注射。最好在醫院環境下進行,可能會有一些劇烈的排異反應,但不會有生命危險。”葉佳怡回答道,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淡。
我點點頭,將解藥小心地收進口袋。
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里,我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葉佳怡,好自為之。”
身后,沒有任何回應。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瞇了瞇眼睛,坐進車里。
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先拿出手機,嘗試再次撥打安寧的號碼。
依然關機。
微信,依然是被刪除的狀態。
我的心沉了下去。
葉佳怡這邊看似暫時解決了,但安寧呢?
她為什么刪了我?她現在在哪里?安全嗎?
車子開出別墅區后,我立刻給何雅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后,我便向她問道:“你現在在哪?”
“在公司呀,怎么了?”
“急事,我馬上來找你,見面聊。”
掛了電話,我直奔何雅的公司而去。
三十分鐘后,我在何雅的辦公室里見到了她。
她還正在忙著,見我急匆匆的進來,她隨即向我問道:“什么事這么著急?”
我走到她的辦公桌前,抓起辦公桌上的水杯便猛喝了一口。
何雅一臉愕然的看著我,道:“你這是咋的了?出什么事了嗎?”
“葉佳怡,我剛和葉佳怡見完面。”
何雅眉頭隨即便皺了一下,問說:“她這個時候見你做什么?”
“你有點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