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向吧臺,手指在蒙塵的臺面上劃過,又探身看了看吧臺內部的布局和設備:
“吧臺設計過時,動線不合理。調酒師操作空間狹小,儲物空間不足。設備太老了,都得換,制冰機、洗杯機、咖啡機……全部要頂級品牌。”
接著,她又走向卡座區,摸了摸沙發皮面:“沙發質感差,舒適度不夠,而且布局太死板,缺乏層次感和私密性。音響……”
說著,她又指了指墻角的幾個老舊音箱,“垃圾。聲場覆蓋、音質、動態響應,都得推倒重來。燈光系統更是慘不忍睹,毫無氛圍可。”
她回頭看著我,突然問說:“這酒吧你多少錢轉過來的?”
“她要八十萬……”
我還沒說完,吳彥妮便驚訝一聲:“八十萬?林少爺呀!你怎么不先來找我呢?這貴了呀!”
“我還了價,三十萬轉手的。”
“三十萬……房租還剩多久?”
“半年。”
“那還行,這酒吧里的這些東西幾乎都得換,不過部分還是可以保留的。”
她一邊說,腳步卻不停,又沿著樓梯走上二樓。
二樓是幾個包廂和一個小的休息區,情況比一樓更糟,有些地方墻皮都開始剝落。
“二樓包廂隔音估計不行,墻體結構得加固做隔音處理。空間利用也不合理,太局促,視野也差。”
陳婷婷跟在我身邊,低聲對我說:“林哥,妮兒這架勢,比當年在比利時考察新場子還認真。”
我點點頭,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專業態度。
“林少爺,這地方,基礎是爛,爛到根兒里了。但正因為爛透了,才更好砸碎了重建!地方夠大,結構主體沒問題,這就是最大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