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吳彥妮這種有經驗的人才,其實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
我根本沒有考慮便說道:“你說。”
吳彥妮笑了笑道:“其實也算不上什么條件,就是我也想投資一點,占個股份。”
我依然沒有猶豫,點了點頭:“行啊,就是合伙嘛,你打算投多少?”
“關鍵是我不知道你的預算是多少?所以我剛才問你預算呢。”
我剛剛確實沒有說明白,因為也不知道她想投資進來。
但是我對這方面也不太了解,便向她問道:“你覺得大概多少資金才能打造成鵬城最好的酒吧呢?”
吳彥妮訕訕一笑,說道:“這個不好說,肯定是錢越多越好,但如果光是砸錢還不一定能做到最好。”
她停頓一下,“這樣吧,咱們先不聊投資這一塊,你先帶我去你轉租的場子里看看,我再結合那邊的情況做預算。”
“行,那咱們等下就去唄?”
吳彥妮爽快地點頭,和她這種人交流一點也不費勁。
接下來的時間吳彥妮都在和陳婷婷敘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吳彥妮看陳婷婷的眼神不對勁。
那種眼神,只有喜歡的人才會有。
兩人聊起以前在比利時的一些過往,越聊越起勁,吳彥妮甚至直接坐到了陳婷婷身邊。
看他們聊得這么起勁,我也沒去打擾他們。
但是我看得出來,陳婷婷對吳彥妮并沒有那方面的感覺。
吃完飯后,我去結了賬,便帶著吳彥妮去了我轉租的那家酒吧。
到地方后,吳彥妮就繞著酒吧的外圍走了半圈。
“位置……確實偏了點,在街尾拐角,天然的客流死角。”
她客觀地點評著,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