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公,老呂和老熊已初步篩選出三成不符合招安標準,按將軍吩咐,這些人不需要收編,直接當成了其他人轉正入編的投名狀即可。”
所謂投名狀,其實就是糜天禾想出的毒計,讓那些罪行較輕、想要戴罪立功的土匪,去剿滅那些罪行深重、不可能被赦免的同行。
一顆同行的腦袋,可以換自己一個清白身……
衛淵笑著問道:“糜天禾這條計劃效果如何?”
趙虎連忙道:“效果顯著,這半個月來,豫州境內有十多處山寨發生內訌,都是想戴罪立功的人在動手。咱們幾乎兵不血刃,就解決了近三萬多頑匪。”
衛淵點點頭,看向身前的張龍趙,滿意地點頭道:“照這樣下去,以匪治匪,全國匪患雖不可能根除,但至少可以控制在一個可接受的范圍內。”
“等運河修通,商貿繁榮,各地民生改善,愿意落草為寇的人自然會越來越少!”
說到這,衛淵話鋒一轉:“不過,南梔分娩之期將近,我沒時間在豫州久留。明日起程,前往荊襄邊界!”
張龍趙虎眼神一亮:“主公可是要動臥虎山了?”
“嗯!”
衛淵眼中寒光一閃:“陳三刀的人頭該摘了,我要親自帶馬天開去,讓他手刃仇人,祭奠祿山。”
就在這時,親兵匆匆進來,呈上一封密信:“主公,運河工地急報。”
衛淵拆開火漆,一目十行地掃過信上內容,眉頭漸漸皺起,將信遞給身后的公孫瑾與糜天禾,二人看后不解地看向衛淵。
“主公,這只是一場波斯俘虜暴動,應該是正常現象吧,而且也沒發現卑路斯……”
“正常不假,但我懷疑這場暴動就是卑路斯挑撥的,因為在強壓之下,波斯俘虜已經認命了,如果剛開始暴動還好說,現在暴動有點不對勁,畢竟人的忍耐力其實是很強的……”
“那主公的意思是……”
“我懷疑是卑路斯挑撥暴動,想要趁亂逃走!”
糜天禾大包大攬地拍著胸脯:“主公放心吧,波斯陣營外面我可是安排的不少衛家軍斥候、衛武卒當暗哨,每一支小隊都有兩名衛奇技帶隊,就算卑路斯想要逃走,他也得死在半路上。”
衛淵看了一眼糜天禾,滿意地點頭:“天禾,你辦事我放心!”
糜天禾得意的一笑,但隨即想到了什么,還是不放心的對張龍趙虎道:“以防萬一,小心為妙,畢竟卑路斯能號稱波斯有史以來最杰出的君王,絕非凡俗之輩,他若真的逃了……必會報復咱們!”
“所以還是用督天司的名義給各地方衙門發布命令吧,各州縣,加強盤查,注意形跡可疑的異族人,特別是獨臂的男子……”
“是!”
張龍趙虎連連點頭。
而此時在運河工地,卑路斯先是煽動波斯俘虜大規模暴動,然后引導俘虜逃走,吸引所有暗哨的注意力。
之后在混亂中,卑路斯和兩名親信殺死三名體型相仿的天竺勞工,換上他們的衣服,轉換身份,混入天竺勞工宿舍……
進入宿舍,卑路斯發現,怪不得衛家軍對天竺勞工的防備比較松懈,畢竟這里的環境比波斯大通鋪強太多,雖然也很簡陋,但勉強能算得上是人住的……
不少天竺勞工,臉上還掛著幸福的笑容,畢竟在天竺戰亂年間,他們飯都吃不上,在這干活雖然累點,但能吃飽,而且還有頓頓有幾塊肉吃,那叫一個滿足,別說讓他們跑,就是趕他們走,他們都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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