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親信面面相覷,仔細一想,似乎真是這樣。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你們就這樣做……”
卑路斯的聲音更低,幾乎是在用唇語:“首先,觀察天竺勞工的作息規律、說話腔調、干活時的習慣動作。然后,找三個體型和我們相似的天竺人,摸清他們的背景最好是孤身一人、沒什么親友的。最后……”
卑路斯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兩名親信大臣眼睛瞪得老大,隨即露出恍然和敬佩的神情:“還是陛下聰慧!此計甚妙!”
“好了,繼續干活吧,再磨蹭下去又得挨鞭子,我們還要留著身體和力氣,完成晚上的計劃!”
三人還沒等監工說話,便馬上分開開始干起活兒來。
卑路斯用假臂抓住鋤頭,賣力地挖渠,看著四濺的碎石,表情慢慢變得猙獰起來。
“衛淵!我卑路斯如今受到了屈辱,早晚本帝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卑路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同時聲音里浸滿了刻骨的仇恨:“聽說你現在在全國剿匪?很好……既然如此,那等本帝逃出去之日,就送你一份大禮!”
啪~
“嘟囔你媽!干活!”
監工一鞭子抽在呢喃自語的卑路斯身上,身上破衣爛衫抽出一條大口子,同時身體也被抽得皮開肉綻……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豫州。
隨著衛淵親自坐鎮,以雷霆手段剿滅了豫州最大的山頭,老君山的蹚將勢力,整個豫州的土匪圈發生了大地震。
老君山那一戰,成了所有土匪的噩夢。
三十門神威大炮將山寨轟成廢墟,鹿神族的獵手在山林中追殺殘黨如屠豬狗,衛家軍鐵蹄踏平了最后一點抵抗。
寨主老君爺被生擒后當眾斬首,頭顱懸掛在豫州開封府城門前三日。
血腥的震懾起了效果,當熊闊海再次帶著招安的文書拜訪各個山頭時,那些曾經觀望、猶豫、甚至暗中串聯準備抵抗的土匪頭子們,紛紛換上了笑臉。
“熊大俠親自來了!快請!快請!”
“朝廷的恩典,咱們感激不盡!”
“早就想歸順了,就是怕朝廷不收啊……”
臺階給了,面子賣了,話也說得漂亮。
短短半個月,豫州境內七成以上的山寨遞上了降表。
開封府,豫州太守的府邸被暫時征用,那位太守一家被請到了城中最好的客棧。
此刻的太守府正堂,燈火通明。
張龍趙虎捧著厚厚的賬本,正在向衛淵匯報:“主公,豫州境內現有大小山寨一六十四處,已歸順一百十五處,涉及匪眾約十萬七千人。”
“按朝廷標準,符合直接招安條件的有兩萬一千人,剩余匪寇中有命案在身或罪行較重,需戴罪立功。”
衛淵坐在主位,手指輕敲桌面:“呂存孝和熊闊海的篩選進行得如何了?”
“回主公,老呂和老熊已初步篩選出三成不符合招安標準,按將軍吩咐,這些人不需要收編,直接當成了其他人轉正入編的投名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