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繼續道:“當然也不是沒有條件的,畢竟其他土匪招安都是按規矩,他們是走后門,所以難免會讓其他人心里不舒服,需要讓他們完成一些條件。”
“這是應該的,什么條件主公請說!”
“將功補過!”
“將功補過?”
衛淵點頭道:“沒錯,就是將功補過,一個千人的山頭,要么拉攏招安一個千人以上的山寨,要么剿滅一個五百人左右的山寨,便可抵罪。”
說到這,衛淵頓了頓:“當然,拉攏的越多,招安后做衙役或鏢師的越高。”
“這行啊!”
呂存孝一拍大腿:“雖然改過自新了,但畢竟以前犯罪過,將功補過正好!”
熊闊海也連連點頭:“對對,這樣對誰都公平,這個提議非常好!”
說著二人勾肩搭背,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二人走后,糜天禾笑道:“這是驅狼吞虎之計啊!讓他們狗咬狗。我們坐收漁利,就慢慢這樣發展,咱們節省兵力,財力,他們能夠省下來的也都是有本事的人,這種人給當捕頭或者鏢頭也不是不行,對我們百利無一害!”
公孫瑾也點頭,用腹語道:“而且有闊海嚴選和存孝精選,這些人哪怕以前做過錯事,但相信也能改了,人品上有保證……”
說話間,門被推開,熊闊海與呂存孝再次走了進來。
“主公,剛才著急,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說吧!”
“青州第二大響馬勢力,吳南峰,此人……有些特殊。”
“怎么個特殊法?”
“他爺爺是前朝老將吳鎮山,當年在青州與衛公對陣,兵敗被斬,吳南峰自幼立誓報仇,這些年在青州劫富濟貧,名聲極好,百姓都叫他吳大俠。”
“此人武藝高強,麾下八千弟兄個個能戰,卻從不劫掠平民,專挑為富不仁的豪紳下手,所得錢財,分給窮苦百姓,在青州地面上,他的聲望……甚至也就比我差那么一點點。”
房間內中一時安靜,糜天禾摸著下巴:“這么說,是個義匪?”
“義匪也是匪。”
喜順面沉似水地道:“只要占山為王,抗拒王化,便是主公之敵。”
“話是這么說……”
公孫瑾皺眉,用腹語道:“可此人名聲太好,若貿然剿滅,只怕會寒了那些剛歸順的響馬之心。他們難免會想連吳南峰這樣的好漢都容不下,朝廷的招安諾,到底有幾分可信?”
衛淵沉默片刻,忽然問熊闊海:“你與吳南峰可有交情?”
“打過幾次交道,但我倆有點王不見王的味,互相敬重彼此,但在衛公,以及理念上有些分歧,畢竟我覺得不管誰當皇帝都行,只要老百姓能安居樂業就好,衛公保家衛國,沒有他北方胡虜早就打進關了,而且各為其主,衛公也沒做錯。”
熊闊海如實道:“最重要的是,當我追隨主公之后,這家伙就開始在江湖詆毀我,讓我感覺他太小肚雞腸了……”
“好。”
衛淵站起身:“你和他說過招安一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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