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是他。

謝暄似乎已經醒了，但他似乎還有些困。

他抓住了云初微的手，將她禁錮在懷中，低聲道：“還早呢，再睡會兒！”

云初微輕笑出聲：“昨晚不是挺精神的嗎？身上力氣似乎無窮無盡，這會不行了嗎？”

謝暄睜開眼睛，掐著她腰肢的力道加重，讓她緊緊貼著自己。

“我行不行，大小姐不是很清楚嗎？那不成，大小姐還想再試一試？”

“嗯……想……”云初微呼吸微微一顫，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怎么說呢？

他掐著她腰肢，隱忍克制地詢問她的感覺，按照她的感覺，調整……

那種感覺，讓她有些沉迷……

謝暄眼眸深邃，勾著云初微，將人按向自己。

云初微理智迅速歸位，她將人推開了幾分：“等一等！今天得去見陛下了！”

這人一旦開始，就不知疲倦。

若是這會折騰，必定會耽誤去見陛下的。

如此荒唐，真不行。

謝暄眸光之中滿是情意，他聲音沙啞：“微微，你勾了我，又將我推開！你……”

云初微安撫般撫摸了一下他的臉，低聲道：“真不能耽擱了。晚上，好不好？”

謝暄聽了，掀開被子，下了床。

云初微以為這人是生氣了，沒想到下一瞬，他直接彎下腰，將她抱起來了。

“你干嘛？”云初微警惕地問了一句。

謝暄輕笑出聲：“帶你去沐浴更衣。微微想到哪里去了？”

云初微：……

-

這一次沐浴更衣，謝暄倒是十分守規矩。

兩人換好了衣衫，用過早膳，就進宮了。

天啟帝顯然早就知道謝暄前一天已經回京了。

他叫兩人平身之后，看著兩人，嗤笑道：“終于舍得來見朕了？”

謝暄沒說什么。

倒是云初微開口了：“請陛下恕罪！”

天啟帝今天氣色好了不少，笑道：“行了，你先出去吧！朕有話跟謝暄說！”

云初微退了出去，將寢殿留給父子兩人。

天啟帝見謝暄依然垂頭不語，嘆了一口氣，說道：“從太子之事后，你就一直這般。是怪朕冷血無情？”

謝暄聲音很低，沒有什么情感：“兒臣不敢！”

他可以理解天啟帝的選擇，天家哪有什么父子之情？

他只是為了上一世的自己和宣王府所有人感到不值。

天啟帝卻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他嘆氣道：“無所謂了。你是怪朕，還是恨朕，都無所謂了。朕就快死了，不在乎這些了。只是，你可知道，朕召你回來，所謂何事？”

謝暄聽到天啟帝快死了，眉心跳了跳，情緒很快又平靜了。

他平淡回話：“兒臣不知！”

他能猜到一些，卻只能說不知！

天啟帝繼續道：“朕打算將皇位傳給你。”

謝暄微微皺眉，開口道：“兒臣不愿……”

若是坐上那個位置，是成為想他一樣，事實算計，冷血無情的人，那他不愿意！

天啟帝看著謝暄，聲音緩慢但肯定：“你會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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