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步伐,走過來近距離觀察著,看起來很激動的樣子。
“老林……這……這就是靈骨易面嗎?”
看來,黃婆已經猜到林九千手段了。
林九千點頭。
“沒錯,這就是靈骨易面。”
“這法門,可真是神了,貴人,是您嗎?”
黃婆又看向我這邊,有些不敢相信地詢問。
我回答。
“是我。”
林九千這會兒拿出手機,找了個備注名字為李玄的電話號碼,打了個過去。
接通之后,林九千直接問。
“李玄,協會那邊,有沒有接到白家的求助電話?”
“有啊!”
“不過,老林,我這邊也打聽了,白家那邊求助了不止一方,我看他們這是病急亂投醫,咱們九玄協會從來不缺案子,這案子我沒接。”
九玄協會的李玄說完,林九千便對他吩咐道。
“把這案子接了。”
“就說,我們九玄協會來了兩個新人,手段不錯,解決疑難雜癥方面是專家,但在本地第一次出案子,封子方面,可以按日常價的五折給白家算。”
電話那邊的李玄疑惑。
“協會里來了新人,我怎么不知道?”
林九千只管跟他說。
“讓你辦你就辦,哪那么多廢話?”
“這兩個新人,一個叫陳功,一個叫陳景,茅山道派傳人。十分鐘之后,給我個滿意的答案。”
掛了電話之后,大約四五分鐘,李玄那邊就把事情辦好了,打了個回執電話,又給了個地址,就讓我們在那邊等著就行,白家會派人去接我們。
那地址在榆林路。
我和林九千開車到那附近,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子放下來,隨后,步行去了榆林路。
路上林九千給老廟祝打了個電話,說他可以提供,那個陳森的線索,還說陳森他,就藏在云侗縣白家別墅里,凌晨陰兵借道的時候,直接去那兒就行,省時省力。
老廟祝當然非常樂意,因為這樣的線索,很有價值,報上去,能夠給他帶來不少獎賞。
這倆人,以前經常合作,互為方便。
到了榆林路,黃婆藏在暗處,等白家的車來的時候,她鉆入車子底盤。
這地方,離白家不遠,到白家的時候,大約是晚上十點。
這個時間點,剛剛好。
白家的客廳里,來了很多人。
聽那些人的議論,白文博是被白敬堂用一塊生肉引誘,關在了白家別墅后院的雜物間里。在此之前,白家的很多人都被白文博給咬傷了。
我看,就連白敬堂的胳膊上,也有鮮血從衣袖里滲出來,暈染了一片。
我之前在陳素的別墅里見過白文博。
他那時候,雖然很詭異,但好像還沒那么嚴重。
這幾天過去,他的情況好像更嚴重了,我聽白敬堂說,白家的人都傷了十幾個了,有個人的手指頭都被咬掉了,有的大腿上的肉,被活生生地撕下了一大塊,比瘋狗還可怕。
我和林九千進入客廳。
黃婆則鉆入了林九千寬大的袖口里。
當我們進客廳的時候,那邊人的議論聲,倒是短暫地停了下來。
“這倆人,是誰啊?”
“一身廉價的假道袍,白家主,您這病急亂投醫,都投到騙子身上了?”
一個同樣身著黃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看到我和林九千的時候,居然直接開口傷人,說出了這樣的話。
白家管事的道。
“黃先生,我們白家家主先前已經說了,這次請大家來,就是合縱比才。多一方參與者,最終的酬勞,自然要多加一成,這對黃先生您來說,并無不利。”
“再說,這兩位,是九玄協會來的,這位是陳景道長,這位是陳功道長,雖說他們是協會的新人,但九玄協會說了,他們是有真本事的。”
那個黃先生擺了擺手,嘴上仍然不依不饒。
“行了行了,合縱比才,一個協會就出兩個騙子,我看,九玄協會是沒落了。”
合縱比才,就是玄門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一些有錢的家族,為了最高效率解決問題,往往會采取這種辦法。這類似于一種懸賞令,可以讓玄門的人都去參與,最終解決問題的人,得到酬勞。
玄門的人每多去一撥,就需要多加酬勞一成。
這種場面,對于玄門各個門派來說,不單單是為了賺酬勞,更是為了門派的面子。
那個黃先生,就是玄門中卜派的黃章來。
他一口一個騙子,處處針對我們。
我本想說些什么,但沒想到,林九千幾步走過去,盯著他道。
“黃先生,嘴倒是很臭啊,但這次合縱比才,你拔不了頭籌,一分錢都拿不到!”
中卜派的黃章來沒想到,面前這人身上竟有著一種非同尋常的氣場,走向他的時候,他竟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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