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九千的氣勢,逼得中卜派黃章來,直接后退一步。
黃章來完全沒有想到,一個九玄協會的新人,會有這種氣勢,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居然敢這么囂張,出挑釁他黃章來這種玄門大佬?
他咬牙,盯著林九千,道。
“能不能拔得頭籌,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的!”
“陳景,看你這一身廉價的道袍,你,一定是剛從茅山學法出來的吧?像你這種,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新手,可知道,在云侗縣,對我黃章來出不遜,有何后果?”
黃章來身上穿的,乃是一件金色的真絲長袍,看上去很貴的樣子。
那是玄門五大門派,中卜派的法袍。
林九千微微一笑,不以為然地問。
“有何后果?”
這么一問,黃章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
他陰冷道。
“后果就是,我讓你們兩個,在云侗縣,一個案子也接不著!”
“得罪我,你們別想在云侗縣立足!”
這狠話撂出來,黃章來覺得,這兩個新人該瑟瑟發抖了。
可林九千卻只說了一字。
“哦。”
他哦了一聲,跟沒事人似的,從黃章來的旁邊走過。
我跟著他,到前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原本,那座位是黃章來和其他黃家人的,我和林九千過去,直接把他的座位給占了。
林九千沖客廳這邊的負責茶水的人,打了個手勢,他把桌子上的茶杯推開。
“勞煩把這桌茶換了,杯子臭了,茶不能喝。”
負責茶水的人立即走來。
他準備換茶杯,那黃章來還有他身后的幾人,走過來。
那黃章來怒喝。
“不許動茶杯!”
“還有你們兩個,你說誰的杯子臭呢?你們給我站起來,這是我黃家的位置,不是你們這些騙子能坐的!”
對于黃章來的反應,我和林九千就假裝沒有聽到,旁邊的服務生已經送來了新茶和茶杯,也不管那黃章來有多怒,我就和林九千安安靜靜的喝茶。
還是林九千那句話,既然來了,就要融入其中,才能無破綻。
我們來現在,算是融入其中了。
除了黃家人之外。
玄門其他那些人也都議論紛紛,對我和林九千指指點點。
甚至,有不少人都說,這兩個人果然是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這會兒看起來是占了面子,但要知道,得罪了黃家人,就算背后有九玄協會,也不會護著新人,怕也是要脫層皮的……
黃章來聽到這話,很是受用。
這代表了他們黃家在云侗縣的地位。
但是,他看到林九千不以為然,只是微笑,讓他渾身不舒服。
這時黃章來后邊的一個手下,低聲跟他說了些什么。
黃章來陰險一笑,覺得此計可行。
他盯著林九千,道。
“陳道長,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
聽到這話,林九千饒有興趣地抬眼,看向黃章來問道。
“賭什么?”
黃章來看對方似乎要上鉤了,他便說。
“咱們,就賭今天晚上的頭籌,如果我黃家,拔得頭籌,兩位當著玄門的面,跪下磕頭認錯,然后,滾出云侗縣!如果你們兩位拔得頭籌,我黃章來跪下給你們磕頭,我黃家,離開云侗縣,怎樣?”
合縱比才,所謂拔得頭籌,就是幫主家解決問題。
這次白家的事,白文博變得半人半狗,那就是要解決他的問題,讓他變得正常。
他身上的法,可是陳森下的。
今天晚上,會有陰兵借道,來接陳森的,陳森沒了,法自然會破。
我覺得,我們拔得頭籌,問題不大。
“很好。”
林九千也如我所想,直接答應了。
在場其他玄門的人,對此則都十分意外。
他們都覺得,我們兩個,不該答應這樣的賭約,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當然,他們不知道林九千的身份,要是知道了,我覺得他們一定不會這么想。
而黃章來等黃家人,此刻卻是笑得猙獰,一副詭計得逞的樣子,在他們看來,這兩人果然是新人,幾句話就上鉤了,真好對付。當然,如果他們知道,跟他們打賭的是林九千,不知道這黃家人會作何感想?
賭約已成,玄門各個家族,甚至還當場作證。
片刻。
白敬堂進了會客廳。
這次合縱比才,是白敬堂組織的,他是這個案子的金主。
如果不是白家這種有強大家底的,根本組織不起這種大規模的合縱比才。
基本上,解決一個案子要花的錢,是平時的是四五倍。
當然。
對于白敬堂來說,他現在只想白家盡快的安靜下來,前邊白敬明剛剛去世,還鬧了一出,現在,白文博又變得半人半狗亂咬人,白家現在很亂,急需穩定。
合縱比才,也是他不得已而為,他只想盡快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