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不疼,剛剛只是站累了,不必如此大驚小怪。”蘇顏說著便想卷褲腿讓鄭青巖看。
還未露出腳脖子,鄭青巖便按住她的手背:“不疼便好。”
蘇顏瞥到手背上的那只大手,恍然想起江和章,下意識縮了下手。
最近江和章沒來信,也不知他和那位知縣的女兒到底是什么情況。蘇顏起初是憤怒的,卻又不愿意懷疑江和章是這樣的人。
她回想江和章和她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不愿意把他和王將軍信里描述的形象牽扯到一起。
但是空穴不來風,蘇顏越想越難受。
各種復雜的情緒都出現過,不過蘇顏近來忙著陪鄭青巖鍛煉,很快便忘了江和章的事。
但此時此刻,她竟然又想起了他,想起自己是個有婚約之人。
鄭青巖看到蘇顏的舉動,左手尷尬地頓在那里,輕輕抖了抖。
旋即,他故作輕松地笑笑:“蘇將軍見諒,我無意冒犯,有時候總會忘了將軍是個女子,剛剛才忽然想起來。”
指腹上似乎還殘留著剛剛的觸感,很細膩光滑。
鄭青巖忍不住又悄悄瞄了一眼蘇顏的手背,畢竟是女子,瞧著黑、粗糙,甚至還有傷疤,卻遠比他們男子的手來得軟、來得嫩。
鄭青巖甩開腦子里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扭頭看向別處。
蘇顏大大咧咧地笑出聲:“可不是,我也忘了自己是個女子,要不然怎會想掀褲腿給你看傷?都是兄弟,何須如此客氣。”
鄭青巖聽到這句“兄弟”,耳朵里像扎了根針。
即便已經表明過心意,他在她眼里依舊只是兄弟啊。
他掩住心口涌出的那份苦澀,強顏歡笑道:“吃,老子肚子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