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青巖第一次嘗試再次用右手去握木棍,豈料幾根指頭壓根不聽他的使喚,便是連曲起都頗為困難。
蘇顏就在一邊看著,鄭青巖不想讓她失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勉強“握住”。
看似指頭都屈下去了,也看似將木棍圈在了右手虎口處,卻只有鄭青巖自己明白,右手真的廢了。
這個發現讓他甚是沮喪,卻又不想讓蘇顏知曉。
他強撐著用左手的輔助,勉強揮動幾次木棍:“呵呵,輕而易舉,蘇將軍不必再擔心,只要勤加練習,我這右手定能恢復如初!”
蘇顏敏銳地察覺到異樣,故意走到鄭青巖左側,假裝沒站穩:“唉喲!”
鄭青巖情急之下,哪里還顧得上做戲,立馬用左手去扶她。
“啪”的一聲,木棍從鄭青巖一直微微顫抖的右手里掉落。
木棍的殘影像一根刺,狠狠刺痛了蘇顏的雙眼。
“小腿又痛了?”鄭青巖忘了自己的右手,關切地垂眸看向蘇顏受傷的小腿。
大夫說并未傷筋動骨,可他聽說蘇顏腿上留下一塊手指長的大疤,聽著便叫人心疼。
蘇顏張了張嘴,想問問他的右手到底什么感覺,但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
鄭青巖不愿意說,他一向好強,這時候若揭穿他剛剛強撐的體面,蘇顏擔心他會崩潰。
他的右手一日不好,她便陪他練一日;一年不好,那便陪他練一年。
右手若不能恢復,左手也能練出來!
“痛成這樣?”鄭青巖看蘇顏一直不說話,神色緊張地看看她的臉,“蘇將軍痛狠了便說不出話,不是已經結痂了嗎?莫不是又扯裂了?回營房,我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