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約聽到有人問她怎么睡不夠呢:“大喜的日子還困成這樣。”
另一個丫鬟朝她們噓聲:“姑娘昨晚在學著做女紅呢,以前指揮使提過幾嘴,說陛下總跟他炫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皇后親手縫制的。。。。。。估摸著姑娘也想幫指揮使縫一身。”
“姑娘那手藝。。。。。。”
許寶箏昨晚便在縫衣裳,她琢磨著成親前把女紅練好,如此便能在成親那日給陸靖一個驚喜。
昨晚學得起勁兒,不知不覺熬到天蒙蒙亮才睡,期間丫鬟勸了無數次,都被她打發了。
許寶箏緩緩睜開眼,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
此刻,她的眼底比平日暗沉了兩分:“我的手藝怎么了?便是見不得人又如何,又不讓你穿。”
那丫鬟也不怕,笑著福身:“對對對,奴婢哪里有那福氣,穿姑娘親手縫制的衣裳呢?”
這福氣,給她們,她們都不想要。
都是貼身伺候許寶箏的人,許寶箏的女紅有幾斤幾兩,她們還能不清楚?
主仆正說笑著,外面忽然傳來熱鬧的爆竹聲,依稀有人喊著:“新郎倌兒來啦!新郎倌兒來接新娘子啦!”
許寶箏遲鈍地看向妝奩前的銅鏡,發現自己今日被打扮得甚是隆重,活像是她要嫁人一般。
她垂眸一看,待看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后,一個激靈瞬間醒了:“哪個新郎倌兒?誰要嫁人?”
“還能有誰,自然是陸指揮使來接姑娘這個新娘子了!”丫鬟們笑著打趣。
許寶箏再次看向銅鏡,看到她眼底的憔悴,哀嚎一聲捂住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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