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寶箏坐在花轎里,悄悄掀開一條車簾縫,看了一眼在花轎前領路的一大一小。
她早就急著重新嫁回去了,可是為了讓陸靖能夠安心養傷,她便央了兄長說是要帶她去江南出游,兄長也想趁機走一趟商。
所以她已經接受再過幾個月出嫁之事。
一大早忙著裝扮、忙著無奈、忙著走流程跪拜父母,直到這會兒她才生出嫁人的激動感。
她獨自坐在花轎里,心緒隨著花轎的輕微顛簸而起起伏伏。
外面敲鑼打鼓聲不斷,陸靖似乎準備了許多喜糕喜錢,一路上都有老百姓在不停地道喜。
“我嫁人了。”許寶箏噙著笑,傻乎乎地自自語。。。。。。
陸府,江嬤嬤帶著團哥兒來參宴。
這段時日京城沉悶悶的,陸靖今日大張旗鼓地娶妻,徹底劃開了那道沉悶。
前段時日蕭峙忙著處理朝中大事,晚棠則忙著照顧蕭峙,無暇陪團哥兒玩耍,將這個小娃娃郁悶壞了。這次聽說茜茜家里有喜事,他便鬧著要過來,帝后都允了。
陸靖還沒進門便看到了團哥兒,下馬后便要隨眾人一塊兒見禮。
團哥兒被江嬤嬤抱在懷里,小大人似的,學蕭峙平日的模樣,將攤開的雙手往上抬:“免免!”
奶聲奶氣的童音,在敲鑼打鼓聲中都異常清脆。
江嬤嬤笑道:“指揮使免禮,陛下有口諭,今日爾等不必向小殿下跪拜。”
團哥兒等不及江嬤嬤把話說完,便扭動壯碩的小身子要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