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暗暗心驚，只道是提起皇帝，這個孫女才會如此。

老夫人暗嘆一聲，拉起蘇顏的手道：“你還未回祖母，是否還心儀陛下？”

蘇顏回神，想起蕭峙那張臉。

不知為何，明明是她此生見過的最完美的容貌，這會兒想起，她覺得索然無味。

畢竟不是她的，見到她時連一個溫柔的微笑都吝嗇給她，有什么可心儀的呢？

蘇顏果斷搖頭：“陳年往事，還提他做甚？”

“當真。。。。。。不執著了？”老夫人驚詫地盯著蘇顏眼角那抹笑，這會兒才發現她眼里多了一絲繾綣和嬌態，和以前她一心要跟蕭峙做夫妻時有點兒像，又有點兒不一樣。

那時候的她總揣著一股莫名其妙的野心，放心勢在必得；今日不同，少了野心，時不時傻笑。

蘇顏扭扭捏捏地晃晃老夫人的胳膊：“祖母，別提陛下了。陛下是天子，孫女只是臣民，哪敢在肖想他，我可是江秀才未過門的妻子。”

老夫人愣了半晌，狐疑道：“你莫不是。。。。。。喜歡上江秀才了？”

她嘖嘖稱奇，見蘇顏沒否認，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蘇顏抬手摸摸臉頰，又低頭看看自己粉嫩的衣裙，遲疑地問道：“祖母，我這身會不會太花哨？”

老夫人哭笑不得：“都是你之前的衣裳，怎得就花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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