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蘇家被圍困,老身不得法子出去,一家老小這么多條性命,必須想法子救。”老夫人眼神發虛,看著蘇顏有些難以啟齒。
蘇顏蹙眉:“祖母年邁,這些事本該由咱們小輩來操心的,祖母辛苦了。”
她時常對老夫人說辛苦二字,因為這個家一直都是老夫人在打理,她也確實覺得自家祖母辛苦。
可這次提及這兩個字,她恍然想起江和章疼惜她的話,心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
老夫人嘆氣,繼續道:“就在蘇家無計可施時,江秀才來了,說要為你敲登聞鼓。你也知道不是隨意一個人便可去敲那鼓,若沒有一個合適的說辭,你跟他都會被流蜚語淹沒。所以。。。。。。所以江秀才來提親,老身作主替你應下了。”
她一直知道蘇顏是個心高氣傲之人,就怕她知曉原委后會生氣。
沒想到蘇顏連眉頭都沒皺,還笑盈盈道:“我已經知曉此事,江秀才早就與我說清楚了。”
“說清楚?”老夫人詫異。
蘇顏頷首:“嗯,我出牢獄那日,還是他去接的。他道當時是情非得已才提的親,而非趁火打劫,如今我平安無事,若是不愿意這門親事,可以退親。”
“不可!”老夫人急忙搖頭,語重心長道,“你聽祖母的,這會兒絕對不可退親,江秀才剛剛救了蘇家,你便退親,蘇家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徒?”
蘇顏嬌嗔地哼了下,別扭地看向別處,眼前似乎浮現出江和章那張總是一本正經的臉:“我也這般說的,所以我才不退。”
老夫人松了口氣:“你知道利害便好。以老身之見,這個江秀才日后定有一番作為,你們如今既然已經有婚約,你便試著與他相處相處,他雖然不及那位,卻。。。。。。卻也有他的好。”
她仔細盯著蘇顏,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蘇顏臉上難得露出嬌羞之色,不知在想什么,嘴角噙著笑,心不在焉地聽著她說話,儼然懷春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