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驢的驢,他這官職約莫是獻祭了腦子換來的。想討好誰,不當投其所好嗎?他蕭峙在外何時有好女色的傳了?
他要好,也只好他夫人一個,如今倒好,剛出月子便被氣著了。
蕭峙沒心思再廢話,跟章知府商議起正事......
廂房里,晚棠環顧一圈,發現里面的擺設讓人一難盡。
十錦槅子上有一張雕刻精致的硯屏,細細一看,上面的圖案好生風流,是一女子醉臥在男子懷里,衣襟半敞,春色隱隱綽綽;旁邊還有木雕的交頸鴛鴦、比翼纏綿的鳥兒;墻頭上還掛著美人睡醒后,在芙蓉帳內慵懶地支起半個身子的畫面,肩膀處的衣服滑落,露出引人遐想的小衣帶子。
晚棠即便已為人婦,還是看得耳根子發燙,額角青筋都鼓了鼓。
染秋還未經人事,更是面紅耳赤:“這屋子不是正經人待的吧?”
晚棠瞟了一眼呂姑姑:“估摸著原本是打算給夫君歇息的。”
這章知府果然不懷好意,這是想以美色誘惑蕭峙。
不多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染秋她們開門取膳食后,向知府的丫鬟遞了賞錢。
片刻之后,另一個丫鬟從膳廳走過來,兩個丫鬟小聲道:“大人讓準備醒酒湯給蕭太師,太師吃醉了,頭疼。”
廂房不算大,晚棠全聽了去:“我若不來,他當真要在這廂房里歇息?”
都醉到要喝醒酒湯了?
呂姑姑看到這屋子里的擺設,只能硬著頭皮道:“不會的,侯爺心里有數。他只是來此應酬,倘若想要納妾,侯爺自會主動跟夫人說。”
染秋不滿地嘀咕:“尋花問柳多新鮮,何須麻煩地納回家?”
晚棠輕咳一聲,蹙眉提醒:“染秋,這不是你該說的話。”
染秋知道自己僭越了,低頭認錯。
呂姑姑訕訕看向晚棠,輕聲提醒道:“夫人打算如何處理?侯爺畢竟是太師,在外需要給男子留些體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