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看他那雙眼沒再亂看,點了下頭。
晚棠噙著笑,看不出半點兒異樣,只是轉身離開時沒給蕭峙半個眼神。
這是生氣了?
蕭峙追上去兩步:“夫人想吃什么?為夫讓人送過去。”
晚棠淡淡地回了兩個字,余光都未在蕭峙身上停留:“隨意。”
好了,真生氣了。
蕭峙無奈地撓撓頭,想讓晚棠的丫鬟幫忙哄哄,染秋佯裝沒看到蕭峙的眼神,扭頭給了個后腦勺,腳下迅速跟上晚棠。
幸好呂姑姑也來了,她落后幾步,搖頭嘆氣道:“侯爺莫要撒謊,實話實說,夫人不是那等不識趣之人。”
連呂姑姑都誤會了?
“說什么?”蕭峙張了張嘴,可眼下不是解釋的好時機。
章知府很貼心,已經讓人準備了茶水瓜果和午膳送去那間廂房。
蕭峙陰沉沉地坐回去,頭疼扶額。
他恍然想起之前忘了跟章知府說一句:讓舞姬們離開。
不過晚棠既然來了,想是已經知道這里有舞姬,若是讓她們偷偷摸摸離開,卻又被晚棠撞見,反而更加解釋不清。
章知府不明所以,關切道:“太師頭疼?”
他道是蕭峙喝多了酒,急忙讓人去熬醒酒湯。
蕭峙想到晚棠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模樣,幽怨地看向章知府:“章知府是屬什么的?”
章知府茫然回話:“猴。”
“不,本太師看你屬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