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玦臉色微變,謙遜上前,親自送了驚春一段路:“父親母親悉心教誨,為我操碎了心,如今幫我娶得嫣兒這樣一個知書達理的妻子,我銘感五內,這兩日一直在潛心讀書。今日實在是沒守住本心,被她誘惑了去。”
驚春以前跟在魏老夫人身邊,實在沒見識過蕭予玦這樣惡心的男子。
沒有他的縱容,孫姨娘怎么敢在書房里跟他荒誕成那樣,偶爾一次可謂情調,錦繡苑里烏煙瘴氣可是整個侯府人盡皆知的。
驚春沒有表露異樣,回到晚棠身邊便把所見所聞都說了。
晚棠干嘔幾下,嘔出點點淚光:“委屈嫣兒了。”
“大奶奶當時看到奴婢過去,并未故意誆騙奴婢去撞破大爺和孫姨娘,而是先跟奴婢說了實情。她剛成親,在勇毅伯府也不曾見識過這樣的荒唐事,又覺得不該放縱這種事情不管,便讓奴婢以抓野貓的由頭撞開了書房。”
晚棠若有所思:“是個聰明的,她剛成親,不想跟我那大兒子翻臉,可以理解。讓人把玦哥兒和孫姨娘叫過來。”
晚棠正在前院處理府中庶務,蕭予玦夫婦和紫煙一起過來時,長廊里的管事們一個個朝他們見了禮。
蕭予玦皺了下眉頭。
晚棠看他們來了,跟染秋道:“先讓管事們下去吃一盞茶,待會兒再過來。”
蕭予玦那張臉這才雨后初霽。
晚棠看他和紫煙見過禮后都厚著臉皮站在那里,冷笑一聲,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盞。
“嘭”的一聲,響徹安靜的屋子,震得紫煙心頭一顫。
“玦哥兒可知錯?”
蕭予玦聽到晚棠的聲音,總恍惚感覺她就是晚棠,這段日子一直找不到證據,可看到跟晚棠一模一樣的臉在數落自己,明明比他還小一點兒,卻理所當然地以長輩自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