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蕭予玦收拾齊整后便出了書房,若無其事地跟驚春說話。
驚春黑著臉見了禮:“侯爺讓大爺好生讀書,日后每個月考驗一次,不知大爺剛剛在做什么?”
“放肆!你一個丫鬟,在主子跟前拿什么架子!”紫煙匆忙收拾好自己,惱羞成怒地指著驚春鼻子便責罵。
蕭予玦咳了一聲,不悅地睨她一眼。
誰不知道如今武安侯府換了主母,主母身邊的大丫鬟說話極有分量,蕭予玦感覺紫煙腦子被門夾了。
驚春鄙夷地看向紫煙。
紫煙這種妾室,地位遠不如驚春這種大丫鬟,不過她平日里在錦繡苑得寵,便被縱得習慣性頤指氣使。
“做姨娘者,當謙卑、當溫順、當識趣,好好伺候主子,督促主子勤奮上進,而不是學勾欄做派,以色媚主,青天白日便如此無度!”
紫煙張嘴就要反駁,被蕭予玦惡狠狠地剜了一眼。
他故作懺悔地長嘆一聲,順著驚春的話道:“怪爺被她一勾,沒把持住。這賤蹄子平日里便浪蕩,原本該為爺研墨的,結果她等嫣兒一走便行誘引之事......”
蕭予玦推卸得一干二凈。
院子里那些丫鬟婆子都意味深長地偷瞄紫煙,紫煙氣得渾身發抖,面子里子丟了個精光。
她失望地看向蕭予玦的背影,不敢相信她這么久的努力,換來的竟然是如此輕飄飄的舍棄。
哪怕蕭予玦維護她一句,她都能舒坦地替他領罰。
眼下侯爺和夫人還不知道呢,他便先把自己摘干凈了。
驚春知道蕭予玦是主子,她沒資格教訓,只能板著臉道:“侯府向來家風正,奴婢會稟報侯爺和夫人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