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被他逗得面紅耳赤,想掙脫下地。
蕭峙示意她把畫放到桌上,把人打橫抱回床榻,又拿來巾帕把她腳底擦拭干凈:“你喜歡看畫,怎得不見你欣賞我送你的那些?”
“六郎第一次作畫送過來,畫得還這么好,我是欣慰。”
“我畫得不好?不妨拿出來,跟我本人比一比?”
晚棠想到他畫的那些,暗罵一句:“不要臉。”
蕭峙清理完她的腳,又隨手擦了自己的,這才摟住晚棠一起躺下,結實的胸膛貼在她心口,若即若離。
“還不是怕你想得慌,為夫知道你臉皮薄,便主動畫給你看。”蕭峙可不愿意承認,他是擔心她看多了外面的野男人,嫌他年老。
倆人正膩歪著,外面傳來驚春的聲音:“侯爺,夫人,大奶奶過來敬茶了。”
晚棠恍然想起祁嫣昨日剛進門,她第一次當婆母,剛才一鬧騰,完全忘了這茬。
蕭峙看她急著起身梳洗,無奈地走過去扶她:“走路當心點兒,你是他們母親,讓他們等上片刻又如何?”
晚棠想到蕭予玦昨日的行,手里動作慢下來:“也對,讓兒子多等等。”
蕭峙看她不再著急,側眸看向桌上那幅畫。
畫是宋六郎所畫,但宋六郎想讓他看的是那兩句詩。
題詩之人的筆跡,和蕭峙竟有六七分像。
宋六郎說,題詩之人是他一位同窗的友人,詩文極佳,其阿兄臨摹旁人詩作的功力更勝一籌。a